王丽看到陈刚呆愣在原地,以为是陈建设说的话起了效果。
“小刚,你就听家里的吧,妈肯定给你找个长得漂亮,家世也好的姑娘。”王丽还是劝着。
陈刚却突然笑了起来,“我陈刚就是饿死,就是去街上讨饭,也不吃你们带血的馒头,绝不做你们联姻的工具。”
“你。。。你,你给我滚。从今往后,你别进陈家门。”陈建设满脸怒气指着陈刚说道。
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就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
晨练回来的陈司令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显然在门外听到了里面的争吵,更听清了陈建设打压赵家父母的真相。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教出你这么个欺压百姓的畜生。”陈司令怒吼一声,抄起边上的鸡毛掸子就抽在了陈建设的腿弯上。
陈建设根本来不及反应,腿部的疼痛袭来,他才嗷的一声。
“爸,您干什么打建设啊?”王丽一看公公动手了,虽然吓得魂飞魄散,但还是心疼自己丈夫。
“你给我闭嘴。”陈司令瞪了王丽一眼,随后又对着陈建设大骂道,“我们当年爬雪山过草地,吃的是老乡省下来的口粮,穿的是老乡纳的千层底。老子拼了这条命,是为了让全国劳苦大众都能翻身做主!你倒好,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去为人民服务,反而搞起资产阶级特权那一套了。
你为了你那点可笑的面子,去砸两个普通工人的饭碗。你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你敢搞这种做派,老子今天就毙了你。权当大义灭亲,给全国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陈建设跪在地上,看着老爷子的脸,丝毫都没怀疑,老爷子现在手里要是带着配枪,肯定得给自己来一下子。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
陈建设鬼哭狼嚎的求饶,但是老爷子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转头看向门外的警卫员,“小赵,立刻给政治部打电话,说陈建设思想觉悟严重倒退,滥用职权,从今天起停掉他所有的职务,让他在家给我闭门反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让他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陈司令一张嘴就直接断了陈建设的生路。
陈建设一听要停职了,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政治生命受重创,这比打他一顿还要让他绝望。
但他却不敢再开口求饶了,他太了解自己爹的性子了,自己开口了,得到的惩罚更重。
而王丽更是跌坐在沙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司令处理完陈建设,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陈刚,沉声说道:“刚子,你今天做得像个站着撒尿的爷们。你既然有骨气放下这些东西,那就滚出去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保护好自己喜欢的人,你要是混不出个人样来,别说是我的孙子。我们陈家,不养孬种。”
陈刚眼眶泛红,他双膝跪地,结结实实地给陈司令磕了一个头。
“爷爷,您在家保重身体。孙子不孝,以后不能天天在您跟前尽孝了。我一定会混出个人样来。”
说完这话,陈刚站起身,转身回屋随便收拾了两件换洗的衣物,塞进帆布包里,背在肩上,毅然决然地走出了陈家大门。
陈司令看着陈刚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以前他想让孙子去当兵,是儿子儿媳两人不舍得孙子去吃苦,闹腾一通,才没去成。
现在孙子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离开陈家的庇护,好好地去闯闯了。
陆家那边,
宋芳华和陆青野两人正给孩子喂饭。
“你们昨晚聊得怎么样?陈刚心情好点了没?”宋芳华一边喂孩子一边问道。
“放心吧,他就是缺少磨炼,要真就被这点事就给打倒,振作不起来,那他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陆青野话说得随意。
宋芳华听到他这么说也没多问,
另一边,陈刚提着包骑着车子就到了华兴。
事除了,军令状也立下了,这活就得好好干,干出个名堂来。
陈刚整理好心情后,就推开了华兴办公室的大门。
徐婉秋这会正坐在桌前算账,赵曼曼低着头核对旁边的出入库账本。
陈刚走进去后,就把手里的帆布包丢在了角落的木沙上。
周明刚从后院清点完一批新到的木料,手里还捏着半截红蓝铅笔。
刚一进来,周明就看到了陈刚的动作,“刚子,你这体格大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