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母亲强笑道:“哪能那么快,这两年我和你哥都在培养小铭。”
宋莺时倚靠桌沿:“培养么?宋铭这阵子都被关在家里。孩子不懂事,做母亲也很辛苦吧?”
宋铭母亲不笑了:“小十,你想说什么?”
“嫂子,谈个交易?以后让宋铭清闲些,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商量。”
宋莺时背对落地窗,言笑晏晏地说完这句话,她面容藏在微暗光线中,字词间尽是暗示与利益诱惑——
她在用利益来诱骗一位母亲放弃自己儿子。
宋铭母亲定在原地许久。
到了她和宋父这个地位,旁人眼中是天生荣华富贵,但只有自己清楚,想往上走一步难如登天。她闷头钻了这样久,头顶贵人只赏个眼风,手都不让她搭一下。
现在,宋诚徐从菡最宝贝女儿向她递出橄榄枝,代价是她儿子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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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地方,客厅只剩宋铭和怀絮。
在那日停车场之后,也是在母亲近日耳提面命之下,宋铭对怀絮已经失去不切实际幻想。可当人站在他面前,他心还是被丝丝缕缕地牵动着。
顾及母亲刚刚眼神,他死死掐着手心,语气平平道:
“你有什么事?”
怀絮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单枪直入:
“宋铭,你看起来事业有成,不过都是依赖家中支持,尤其是你母亲。没了家里,甚至被家中反制,你猜你未来会是什么样?”
宋铭满脸不可理喻:“你在说什么?”
他是他妈儿子,从出生就没受过委屈,在家庭甚至家族庇佑下顺风顺水,怀絮这段话在他听来像天方夜谭。
怀絮懒得跟他争辩,只启唇说出定论:“到那一天,你不会再有未来。”
宋铭攥了攥拳,低吼道:“怀絮,我知道你厌烦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说这话我不怪你,是不是宋莺时跟你说了什么?你偏信她,那你厌恶我吧!总有一天你会现我才是最爱你——”
“闭嘴。”
怀絮话钉子一样抛出,打断宋铭疯狂话语。
她眼中满是冷漠与奚落:
“宋铭,还看不清吗?”
她说出上辈子击碎宋铭身心那句话:
“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上辈子前半生中,宋铭勉强还算个仇人。到了这辈子,如果不是宋铭身上有她要拿回来东西,怀絮早已不记得这个人了。
她这句话说得真情实意,冷心冷情,冰锥似扎穿宋铭心脏。
他踉跄着向后退去,似乎不知该做什么,该去哪里。
正在这时,小书房门打开,宋铭母亲率先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