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女人你这主意倒是不错?????????????更重要的是你这女子眼光不错啊!”喝着茶的呼延博忍不住笑出声。
“臭当兵!你这是什么话。我眼睛,又不瞎。”锤着背的小莲瞪了眼正喝茶的呼延博。
“吾说女人,大人,缺的可不是什么暖床丫鬟,诶!女人我说的话你明白吗”
“哦!那爷爷缺什么?看看我能不能办得到?”小莲很疑惑“当官的不都是妻妾成群吗?那皇帝就更别说了后宫佳丽三千啊。”
庄博通闭着眼很享受。想想蓝星上的自己,傻狗,舔狗单身狗,到最后却是孤老一生。……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哈哈哈。女人?你可能懂?”
呼延博这大嗓门够大。这么一出口。就连琵琶管弦乐声都被掩盖。
小莲捶背的手停了下来。捂着酥胸“妈耶!这人莫非是土匪?强盗!”小心心噗噗噗跳。
这番话大声喊出。整个万花楼。从二楼到一楼,不论是嫖客们还是正在热舞的舞姬们小姐姐,一个个的将注意力,将目光转移到了庄博通与呼延博这边;眼神中带着惊讶之色。震惊,不可思议。
就连牡丹红这头牌领着丫鬟绿儿,从二楼走下来,这帮人都没现。
这是什么地方?这就是整个小镇最安全的地方!有东方大官人这个地头蛇罩着。东方大官人手底下精锐士兵过千,个个猛如虎,杀人如杀鸡。
“切!这人就是一神经病吧!喝酒喝酒不理他。”
“在这胡咧咧,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是一个傻子,”
“看看还有一个哑巴呢啊哈哈哈……”哑巴指的正是庄博通这糟老头子。
各种戏谑,各种嘲讽,各种不屑,四面八方传来。
“好一个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小女子牡丹红见过大人,见过将军。”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梳妆完毕打扮精致摸香香的牡丹红,在二楼看台上时,就已经观察了堂下角落里许久。这两位大人很低调,也很随和,尤其是这老头,表面上看,是个老头,实际上哪有这么简单,单看这位呼延将军对这老者的态度,就这份恭敬可不是随便装出来的。恭敬中还带着崇拜,崇拜中还有着一丝惧怕。牡丹红穿着未变,依旧是重头红到脚,犹如出嫁的新娘子那班艳丽动人。
“哈哈,老妹你可来了,让我好等啊。来坐!”呼延博,大手一拍身旁空着的椅子示意。
庄博通也把自己这双鬼眼挣得囧囧有神。看着眼前人,够靓,好一个热巴。
“坐,不必多礼。”
“谢大人!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牡丹红便入座,丫鬟绿儿站其身后伺候着。
“小莲见过,牡丹姐姐!”回过神的小莲看着眼前人,头牌啊,除了大老板,谁都不敢染指的女人,就连老鸨子都无法使唤。要想在这混下去,就得明白什么叫老大。
“都是姐妹,不必客气。做好你该做的事便好,”牡丹红的声音如同前世某台名模林志玲。好听如沐春风。
“是的姐姐!”小莲便又接着捏肩捶背。按摩大腿。
呼延博眨着眼示意牡丹红。
庄博通视而不见。
“说!是谁让你,找上吾的?”庄博通严肃出口。声如洪钟。威严十足冷酷范。并未使用灵魂之力。捶腿的小莲,又被吓了一回。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一楼二楼其它人都是如此!懵逼中!
“可知此事严重?吾之行踪乃机密,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庄博通其实一开始就在想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妓院头牌,出门一定会是被监视的,而且她是如何精准定位咱吃饭包间的呢?索性也就把这事给弄明白了。
牡丹红刚刚也被吓到了,这老头一惊一乍的。并不是表面上的那般随和。牡丹红镇定依旧。
“大人!小女子有难言之隐,不便说出。望大人有大量。”牡丹红若若出声。犹如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庄博通闭眼不说深呼吸,犹如入梦。【问心天功】起。
“千万不能说,不能说,这里这么多人,要是说了就玩了,会害死春春姐的,不能说,就算不能离开这个火坑也不能说。”这便是牡丹红此时心声。。
“什么事都清楚了,原来是老板娘春春啊。”庄博通,睁开囧囧有神的双眸。
“吾都已知,你确定要离开这?”庄博通问出声。
“大人!大人!小女子落魄于此都是歹人所为!若是大人能带小女子离开,必定如同孝敬父母那般孝敬您老人家,为您养老送终!”
我叼奶!庄博通都佩服。差点就五体投地了。
牡丹红果断起身,噗通便是跪下。又是磕头。
见自家小姐跪下祈求,身后的伺候丫鬟绿儿也是“噗通”一声跪。磕着头。
这一幕让我想到一句话“果然是主仆情深啊”
庄博通撇头看着呼延博“你的事你自己办好。”
“属下遵命!”
呼延博起身,一把扶起牡丹红,然后又是一把扶起了伺候丫鬟绿儿,来了一通安慰与鼓励都是正能量。
之后牡丹红又回归坐位。“老妹别担心,咱们即是老乡,还是老家,我不帮谁帮?”呼延博安慰着这俩!弱女子。
“小莲,你呢?想离开这吗?”庄博通问着给自己捶了半天背的小莲。
“爷爷,我也想走啊!可是我回了家,也干不了农活,照样还会被父母送回这里的,又被卖第二次,哎!要是爷爷能带我去京城那就好了,其实啊爷爷我很好养的,吃饱穿暖,有点零花钱小莲就很满足了。”
“哈哈哈,女人你不是说,要给爷爷当暖床丫鬟么?”呼延博都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臭当兵!你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哎!只可惜,要赎身,不知道要多少钱。”
“小莲,爷爷就问你想不想离开?”
“想啊!可是可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