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谢寄!”
&1dquo;哥!”
&1dquo;卧槽!什么东西!”
第一层的光都来自敞开的大门,到了楼梯拐角暗了一多半,可几人视力都得到强化,足以看清谢寄怀中的黑影。
那是一只成年杜宾犬。
杜宾犬具有一定的攻击性,性格凶猛,但很是聪慧,养好了能当警犬和狩猎犬。
真&mdot;祭坛就他们五个活人,连狗都是死狗,然而谢寄没从它身上感受到任何敌意,它只一味地将他往楼下推,似是不想让他上楼。
殷霖靠过来大着胆子揉了把狗头:&1dquo;这哪儿来的狗,怎么连绳子都不拴,也不怕咬到人。”
思悠凉凉道:&1dquo;也得有人给它咬啊。”
殷霖:&1dquo;我们不就是人吗!”
江霁初把杜宾犬从谢寄胸口给拽下来:&1dquo;有没有撞伤?”
谢寄:&1dquo;没事儿,它扑过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
即使被江霁初拽着,杜宾犬也乖得很,两只前爪晃啊晃,跟撒娇似的。
谢寄也揉了揉杜宾犬的脑袋,杜宾犬任他揉,还舒服地哼哼。
他不由失笑,抬头看向江霁初。
看起来都挺凶,但凶得又漂亮又特别能打,私底下却乖得很。
谢寄朝江霁初笑着开口:&1dquo;像不像你?”
江霁初:&1dquo;?”
谢寄:&1dquo;我觉得挺像的。”
江霁初:&1dquo;??”
如果说话的不是谢寄,江霁初早一拳把人送回底下群鬼之间了。
江霁初:&1dquo;你是来撸狗的还是来爬楼的。”
鬼气森森的真&mdot;祭坛里跑出来一只具有攻击性的杜宾,却格外黏他,事情用脚想都知道不对。
谢寄直起身,想离江霁初近点,可他刚一动,杜宾犬又挡在他面前,那意思,说什么都不让他上楼。
他顺手又从杜宾犬头顶向下摸:&1dquo;为什么不让我上去?”
杜宾犬:&1dquo;汪!汪!”
饶是谢总再神通广大博学多才,也很难跟一只刚见面的狗顺利交流。
谢寄:&1dquo;我们还&he11ip;&he11ip;”
他说着,手指摸到杜宾犬脖颈,指尖触碰到一条皮带。
杜宾犬原本是拴着绳子的,只是绳子被取了下来,现在只剩下项圈。
谢寄蹲下身,果然在脖子底下现圆形的金属名牌。
名牌小且薄,颜色还深,刚才和皮毛混在一起,硬是谁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