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闯进草屋,韩梅挣扎地更加用力,一甩头挣开脸上那只脏手,努力朝着谢寄的方向:&1dquo;救命,谢哥,救命!”
三个村民同时看向谢寄,离他最近的那个脸上还有道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刀疤男转过身挡住韩梅:&1dquo;外乡人,别给自己添麻烦。”
因天气降温,谢寄穿着和江霁初一起买的外套,他拉下外套拉链,又松松里面的领口:&1dquo;我从不给自己添麻烦。”
村民鄙夷道:&1dquo;难道你也想分一杯羹?”
谢寄刻意收敛气势时人总显得温和无害,他缓步走到村民眼前,眉梢忽然一沉,连眼角的光都泛着凌厉。
他右手以一个肉眼无法捕捉的度将打头的村民揍趴下,又拉过第二个村民来个过肩摔。
第三个村民离得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骂出句脏话。
可脏话还没说完,谢寄直接一圈击中其腹部,将其打得跪在地上痉挛。
收拾三个虽然人高马大,但手无寸铁,又没反应过来的村民,谢寄只用了不到半分钟。
韩梅立马拽上裤子,谢寄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她搭上:&1dquo;还能走吗?”
韩梅:&1dquo;能能能!”她说得急,一下地却连站都站不稳。
谢寄只得扶着韩梅往外走,可他刚跨过门槛,就看到谢泉朝他跑来。
谢泉冲他挤眉弄眼,压低声音:&1dquo;哥,来人了。”
草屋外的土路上,五个刚下地回来、肩上还扛着农具的村民有说有笑,见谢寄扶着韩梅,齐齐一愣。
五人意味不明地对视一眼,为的寸头问道:&1dquo;兄弟,你们这干什么呢?”
气氛倏地僵硬,谢泉连大气都不敢喘。
谢寄把韩梅推给谢泉,又不动声色把两人挡住,笑道:&1dquo;嗐,朋友崴了脚,我们看看能不能找点喷雾剂。”
寸头&1dquo;哦”了声,不再那么警惕:&1dquo;城里人就是讲究,大山里哪儿有什么喷雾剂啊,回去歇两天得了。”
谢寄:&1dquo;也只能这样了。”
五个人不再理他们,继续向前走。
为不让村民看出韩梅的异样,谢寄特地落后村民几步,自然而轻松地和谢泉说着话:&1dquo;中午想吃什么?”
谢泉配合道:&1dquo;吃什么都行,但是学长不舒服,给他补补吧。”
谢寄瞅向草屋院子里的鸡窝,有点心动。
眼见五个村民就要走远,刀疤男突然捂着肚子从屋里跑了出来:&1dquo;他们抢了我们的女人!”
五个村民顿时回头。
刀疤男:&1dquo;他们还打伤了村子里的人!”
谢寄暗骂了声,一推谢泉:&1dquo;带着韩梅先走!”
生了铁锈的锄头朝他兜头砍来,他身形一矮,用手撑在地上,伸腿将两个村民绊倒,顺手接住还未落地的锄头,反身挡住把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