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没关系。”
小姑娘正欲开口可视线落到了江北舒身上,见状江北舒立马举起双手:“我去回避一下。”
小姑娘却摇了摇头:“如果您也是这行里的,我不介意再雇一个人,我真的没时间了。”
闻言江北舒正色起来道:“所以生什么了?”
小姑娘在他们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我叫郑书瑶,我想替我爷爷找两个人。”
“他们是我爷爷的恩人,我爷爷现在病危,临终前最后的愿望就是再见见他们。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两个人。”
西蒙:“有照片吗?”
“有的,有的。”说着那女孩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相框,里头是一张非常老旧的黑白照片。
但照片的主人显然将这张照片保存得非常好,不同于那些斑驳的老照片,这张老照片上人物的面孔还非常清晰。
小姑娘指着其中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道:“这个人是我爷爷,是在大兴安岭的林场拍摄的。”
随后郑书瑶的指尖指向了照片中另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道:“这个就是我爷爷想找的人,我爷爷那个时候叫她凤姨。”
看着照片中的女人,江北舒道:“你爷爷那个时候这位凤姨就已经在中年了,到现在她恐怕已经…”
郑书瑶点了点头:“所以我希望能找到她的儿子。”
西蒙问:“那她儿子是哪个?”
郑书瑶闻言却摇摇头:“她儿子不在这张照片里。”
“嘶…这个有点困难啊,除了这个相片以外还有什么吗?”
郑书瑶有些纠结地皱了皱眉头:“倒是还有一个,只不过这个东西我爷爷非常看重,我今天都是偷偷拿出来的,用完之后我必须立马还回去。”
“拿出来看看吧。”
郑书瑶紧接着从袋子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后盒子中放着一个被裹在树脂里面的松球。
打开盒子的瞬间,西蒙就察觉到了不对:“有不洁的气息,但非常稀薄。”
“只要带着执念就可以,我可以摸一下吗?”江北舒问郑书瑶问。
“当然。”
随后江北舒缓缓将自己的手放到了那块包着松球的树脂之上。伴随着巨量的情感波动,巨量的画面立马在他的面前如电影一般放映起来。
咣当咣当
老式蒸汽机车的轰鸣震得鼓膜颤。结霜的车窗如镜子般反射着周围的冰原,白桦林在暴雪中化作模糊的灰色剪影。
江北舒现自己正以一种奇怪的视角颠簸着,比平常高出许多,并且视线随着奔跑的节奏剧烈摇晃。
他这是被人背着狂奔。
“呜”汽笛长鸣,绿皮火车开始缓缓加。胸腔里突然涌起一阵尖锐的疼痛,这具身体的主人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泣。冰碴子混着泪水砸在围巾上,很快冻成坚硬的晶体。
沉重的军靴踏碎积雪的咯吱声与抽噎声重叠,他们正在缓缓逼近最后一节车厢,透过朦胧的泪眼,江北舒看见车窗里挤满惊愕的面孔。
那时候的火车没有现代高铁那恐怖的加度,在那个背着他的人的狂奔下,他们正在快接近火车。
天旋地转间,他被一股蛮力抛向空中。玻璃碎裂的脆响,棉袄与车厢地板摩擦的闷响,旅客们的惊呼声,等江北舒回过神时,已经跌进了一堆散着烟草味的棉大衣里。
是方才那个背着他跑的人将他扔进了火车。
也就在这个瞬间,江北舒感觉到眼下这具身体内的情感升到顶点。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