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主治医师的额角沁出冷汗,“连白家培育的蛊虫都。。。。。。”
救护车车门重重关上,刺耳的鸣笛在老旧的的街道催命般地响起,江北舒满头冷汗地看着躺在车上一栋不动的张灵烨心急如焚。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回头看向文鼎大厦,在六楼6o6室的窗户上,那块原本严严实实遮挡的纸板突然松动了一下,随即被人从内部缓缓取下。
在灯光的照射下,他隐隐看见6o6窗口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正举着刚摘下的纸板,仿佛在目送他们离去。
不等他有所反应,救护车一个急转弯开上了大路。
……
重症监护室外,江北舒蹲在墙角,手中的五帝钱被汗水浸透。
他算错了吗?难道那个所谓的委托人才是张灵烨真正要面对的劫?
无数疑问在江北舒脑子中盘旋,正当江北舒之下手腕上的铜钱想要再起一卦时,走廊尽头突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
数十名张家弟子分列两侧而来,腰间的雷击木令牌碰撞出肃杀的脆响,作为风水界执牛耳者,张家嫡系血脉中携带雷精可以肉胎凡胎承受雷电之力。因而门下弟子皆以雷纹为记,此刻他们胸前的闪电形银扣在廊灯下泛着冷光,如同蓄势待的雷霆。
为的墨绿旗袍女子髻间一支青玉雷纹簪寒光凛冽。她正是张千鹤,张灵烨的生母。
她身后半步跟着个道袍男子那正是灵霄子。
“江北舒。”张千鹤的声音比冰还冷,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死亡的节奏,“解释。”
江北舒刚要开口,监护仪突然出刺耳的警报。主治医师匆匆走出:“毒素无法中和,多器官衰竭,家属。。。。。。”
“白家人呢?”张千鹤的目光如刀扫过。
“全、全在抢救室。。。。。。”一个见习医生结结巴巴道,“前、前辈们说从未见过这种蛇毒。。。。。。”
“到底能救不能救!”张千鹤直接打断了对方。
见习医生被她这一喝吓得后退半步,手中的病历夹“啪嗒”掉在地上,“这,这……”
“是我的错!”江北舒上前一步挡在见习医生前方,“是我带他去的。”
“你带他去的?”她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与此同时廊顶的日光灯管突然频闪,所有张家弟子同时绷直了后背。
“伯母,我。。。。。。”
“啪!”
一记耳光抽得江北舒踉跄着撞上墙壁。张千鹤的掌心雷光未散,在他左脸留下蛛网般的灼伤。走廊里所有张家弟子同时按住法器。
“大嫂!”灵霄子扶住江北舒,不动声色地将他护在自己身后,“北舒也不是有意的。”
“你最好祈祷我儿子没事!”张千鹤死死盯着江北舒目光中尽是杀气。
“行了,别为难这孩子了。”
苍老的声音并不高,却让整条走廊的空气瞬间凝固。张家子弟齐刷刷行礼,连张千鹤都猛然转身。
走廊尽头,龙杖叩地的声响如同闷雷。杖头黑曜石龙眼流转着摄人心魄的暗芒,张家家主张崇海到了。
第3章大师
“爸?您。。。怎么来了?”张千鹤望着玄关处拄着龙杖的老者。
“我外孙出事,来看看不是应该的?”老者漫不经心地用龙杖轻点地面,目光在江北舒青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年轻人受点伤算什么,不经历生死,怎么成长?”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张灵烨只是擦破了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