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俞晚吟和岑韵!
她们怎么会在早上,一起来蔺柏川的家里?
难道,她们知道昨晚是蔺柏川带走了她吗?
时漾心脏猛地一缩,紧张地攥上蔺柏川的袖子,指尖捏地微微泛白。
她鸦睫轻颤地看着蔺柏川,唇色都有些褪去。
蔺柏川见她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反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抚道:“没事,你先进卧室。”
时漾捏着他衬衫的手指收紧了些,轻摇了摇头,小声道:“要不然我们不开门,就当家里人不在?”
这个提议让蔺柏川失笑,小兔子还真是天真。
如果俞晚吟只是自己一个人来,那他可以当做屋里没人在。
可她带了岑韵一起,这说明是有备而来,绝对不可能不进屋就善罢该休。
今天这个门,他不开,俞晚吟也会想办法开。
“柏川,你在家吗?宋夫人和我找你想问点事。”俞晚吟对着镜头,眉目慈和地说。
岑韵听她这么说,皱了皱眉。
怎么感觉有点拿她当出头的椽子,明明刚才她们是在外面偶遇,才结伴上来的。
时漾闻声,手指又揪得更紧了。
“乖,去卧室。”蔺柏川拇指在她鬓上轻轻摩挲几下。
时漾只好抿着唇,点了点头。
松开蔺柏川的袖子后,她转身快步走进卧室内。
蔺柏川将玄关处,时漾那双银色高跟鞋收起,又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新的女士鞋,摆在了他皮鞋的旁边。
做好这件事之后,他打开了门。
岑韵本已想劝俞晚吟一起离开,她有点后悔自己今早的冲动了,没想到这时,门竟然开了。
只见门内的蔺柏川,袖口随意地挽起,腰间还系着条纯黑色的围裙,一副居家模样。
岑韵更后悔听了别人怂恿就来登门了,实在太过冒昧。
她是担心则乱,脑子一热就来了。
昨晚,时漾没有回家,给她过信息,但她感觉那条信息不太对劲儿,心生疑窦,怕时漾出了什么事,便联系了时漾的室友祝清羽。
祝清羽跟她说时漾在宿舍,她便放下心来。
哪知大清早,时漾的宿管那边打来的电话,对她说下个学期宿舍调整的事,询问她,时漾下个学期还住校吗。
岑韵当下便让宿管直接去问时漾的意思,宿管对她说,时漾好久没有来宿舍住了。
这下,可把岑韵吓着了。
时漾去了宴会后,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呢。
她问过小姑子宋至雅,小姑子对她说,时漾那件画作拍卖后,就离场了。
岑韵便将时漾没有回学校宿舍的事,同宋至雅说了。
她记得宋至雅与昨日宴会场地的负责人是老同学,便托宋至雅去向他打听。
得到的回应,竟是有侍应生看到蔺柏川带走了时漾,且据侍应生描述,当时时漾似乎是喝醉意识模糊的样子。
岑韵被惊得手中杯子都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