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心声里的震惊,蔺柏川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该不会是,不想对我负责吧?”他声音里带着点指控。
时漾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结巴:“负、负责?”
[咱这不是没睡成吗,也要负责吗?]
“你该不会以为亲亲抱抱,就不需要负责了吧?”蔺柏川轻哼了一声。
“……”时漾觉得感觉他仿佛在控诉渣女。
“我不知道你维持和蔺明扬的婚姻是有什么计划,所以我不逼你现在立刻跟他离婚,但是我要你对我负责,就先从一个名分开始。”蔺柏川挑起她的下颌,道:“明白了吗?”
时漾感觉三观在被重塑,她瞳孔震动地看着蔺柏川。
[他、他这是在向我要外室的名分?]
[堂堂蔺三爷,主动要做男小三?]
蔺柏川被她心声弄得好气又好笑,他捏紧她的下巴,低沉磁性道:“我要做你唯、一、的、男、人。”
最后五个字,他顿挫开,重音强调。
时漾被他直接震懵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列急促脚步声,可能是有急诊的病患,医护人员匆匆忙忙地推着轮椅过去。
被这么打断一下之后,时漾很没出息地直接当跳过了这个话题。
“我、我困了。”她躺下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然而,她刚闭上眼,门外又是一阵呼啦啦,好似隔壁病房病人突病症了。
时漾皱了皱眉,感觉今晚在医院里恐怕是睡不好。
忽地,她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横抱了起来。
她本能勾住蔺柏川的脖子。
“你干什么?”时漾眨巴着小兔子般的眼睛。
“去我家。”蔺柏川就这样公主抱着时漾,长腿迈开走出病房。
结合他之前说得,要做她唯一的男人。
时漾顿时误会了,她攥着小拳头,敲了一下蔺柏川的胸膛,急道:“混蛋,你要对一个病人做什么!”
蔺柏川见她想歪,手臂将她往上掂了掂,故意道:“你觉得我会对做什么,当然是睡觉。”
时漾以为他说真的,心里一慌,挣扎着要下来。
蔺柏川将人抱紧,走进了电梯,促狭地低笑道:“你想什么呢,当然是静态的睡觉,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时漾感觉他就是故意让她误会成动态的‘睡觉’。
回到碧海天苑,已经凌晨一点半。
可能是输液已经挥了作用,时漾这会儿有了力气,身上的痛感也消散了一些。
倒是来了精神,不那么困倦了。
“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了。”时漾眼见蔺柏川要将自己抱进浴室,唯恐他还要帮她洗澡。
蔺柏川见她慌张,轻笑着将人慢慢放下。
她的脚刚好踩到了一双毛茸茸的拖鞋上,她低头一看,是双刚好合脚的女士拖鞋。
她惊讶地抬头看蔺柏川。
蔺柏川从衣柜里拿了一条睡裙,递给时漾。
时漾吃惊地张口:“特意给我准备的?”
“我怕某只小兔子又不小心过敏。”蔺柏川轻拍了拍时漾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