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听到这个任务的时候,简直要火冒三丈。
为什么事情是蔺柏川解决的,她还得搬到蔺家。
那蔺柏川昨天胃不是白遭罪了吗?
小白觉得如果眼锋能杀狗的话,它已经被时漾凌迟处死了。
它摸了摸狗鼻子,无辜道:“这是游戏原定要走的剧情,不关我的事。”
它还在苦恼怎么能在不触犯规则的状况下,让时漾领会到蔺柏川就是她的哥哥谢知凛。
它明明是只善解人意,乖巧可爱的好狗,尽替这副本的剧情设定背黑锅了。
时漾见它说得可怜巴巴,便也不再迁怒它。
面对岑韵的询问,时漾挤了笑容,道:“只是暂时搬过去。”
“也行,你们俩总归是办过婚礼的,去蔺家住一住,可以尝试和明扬相处看看,如果最后实在觉得不合适,这桩婚事还是得作罢。”
岑韵今天虽对蔺明扬有所改观,但还是以女儿心意为主。
宋至诚也赞成地点了点头,并且说道:“我看不如这样,你搬去蔺家后,暂时也别和明扬同房,先在同一屋檐下相处试试。”
“对,暂不同房。”岑韵附和,又道:“这件事我就由我出面和明扬妈妈沟通。”
时漾心里暖暖的,有这样坚定地站在她这边的家人,去蔺家住上一周,她还怕什么呢。
回到家后,时漾从三楼她自己的画室里,抱了一幅画出来。
画幅只有4a纸大小,画框是用红酸枝做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低调又不失华贵。
岑韵看到那幅画,惊诧道:“漾漾,这画,你要捐出去?”
时漾点头,她想来想去,捐这幅最合适。
明晚那场晚宴的性质,她如果拿自己那些奢侈品出来捐,会显得像暴户,不合时宜。
这幅现代名家的工笔画,画幅偏小,胜在雅致,价格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很适合明天的慈善拍卖。
“你临摹了那么多张,我以为你很喜欢,会舍不得呢。”岑韵知女儿一向有绘画的爱好。
“因为其他更喜欢呀。”时漾也是特别挑过的,那画室里,除了她自己的作品,还有一堆名家之作,总要有取舍吧。
岑韵笑了笑,唤来了管家,命他将她们母女俩的捐赠品,送去蔺家老宅给俞晚吟。
明晚,岑韵也是要一道出席的,她是尚善会的名誉会员之一。
俞晚吟组织的这个尚善会,包括她自己在内,一共有十一个核心会员,都是海城顶级豪门的各家夫人,也可以说这是个特别设立用于夫人外交的组织。
很多人挤破头都想挤进这个慈善组织核心,岑韵本是不想掺和,冲着两家要结亲的关系,才给俞晚吟这个面子,挂名当了个名誉会员。
实际上,她基本只出钱不出力,也很少出席尚善会每月定期的社交活动。
这回是二十周年,加上女儿也要去参加,故而她也一道去。
母女俩说笑着上楼。
宋至雅回到家,刚好遇上管家拿着捐赠物往外走。
她停住,问了几句。
随后,眼眸微闪,开口让管家等一等,她也要尽一份心意。
时漾不知楼下的这出小插曲。
她回到自己房间后,看着笔记本上的论文,便是一个头两个大。
修修改改到了临近十点,还是不太满意。
她咬唇思索了下,拿出手机,给蔺柏川了一条:“小叔叔,你今天工作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