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们家北方矿业的事也还没解决,这不是让你爸身上的负担百上加斤吗?”
“时漾,我可以帮你。”
蔺明扬遇到红灯停车,看向了时漾。
时漾想给他翻个白眼,说得这么好听,绝对是别有所图。
“时漾,我们两的婚礼已经是昭告天下,你迟迟不进蔺家的门,我脸上也不好看。”
“只要你搬进蔺家,陈副董的事,我可以让我爷爷出面,跟检察院和反贪局那边联络联络感情,他与那几位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想来会卖这个面子给他。”
“可你若迟迟不进蔺家门,不愿做他名正言顺的孙媳妇,那他老人家也不方便出手,你说对吗?”
“时漾,你是孝顺的女儿,你也不想你爸刚做手术,还得为公司的事,劳心伤神吧。”
蔺明扬一句一句,循循善诱。
时漾绷着脸,不说话。
一路再无言,车子开到了医院。
蔺明扬陪着时漾到了宋至诚病房门口。
此时,病房里竟然围了一圈人。
都是宋氏集团的高管。
时漾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里面叽里咕噜讲的很多话,她都听不明白,但中心思想是明了了。
他们是想让宋至诚善用姻亲关系,请蔺老爷子出面,解决这场风波。
其实就与蔺明扬对她说的差不多。
宋家在海城虽然是也百年望族,可总归不像蔺家那么树大根深,黑白灰三道都有沾染。
顶着这么多高管七嘴八舌的压力,宋至诚始终没有松口让时漾去蔺家住。
时漾看着宋至诚憔悴的脸,手心紧了紧。
“时漾,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迟早要进蔺家门的,拖着对谁都不好。”蔺明扬俯身在她耳边说道。
时漾紧抿了抿唇,掌心慢慢地松开。
她拽过蔺明扬的手腕,拉着他,开门走进了病房内。
宋至诚看到两人来了,时漾还拉着蔺明扬手,吃惊又意外。
“爸,我和明扬和好了。”时漾为了证明似的,举起了两人的手,道:“等你出院了,我就跟明扬一起回蔺家老宅。”
在场高管闻言,自是非常高兴,一个个祝贺小两口新婚快乐。
不一会儿,蔺明扬送这些人出去。
病房里只剩时漾与宋至诚。
宋至诚拧眉,担心道:“漾漾,你是不是因为集团的事,所以才跟蔺明扬回蔺家的?”
“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这事我们宋氏还扛得过去。”
“爸爸,只希望你能开心顺遂,永远不要委屈自己。”
时漾闻言,鼻子酸酸的。
她坐到宋至诚身边,努力弯了弯唇,道:“我和蔺明扬都已经举行过婚礼,外界都知道我是他妻子,既然和蔺家已有这层姻亲关系,为什么不利用呢。”
“爸,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可以为家人遮风挡雨。”
“反正,我不会让自己吃亏就对了。”
宋至诚伸手轻拍了拍时漾的手背。
他想起昨晚她与蔺柏川挨着头笑的画面,欲言又止,旁敲侧击道:“漾漾,如果没有新婚夜的岔子,你对明扬究竟是什么看法?”
时漾已经决定搬去蔺家,自然也不想让宋至诚担心,便挑了好话来说:“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商业联姻对象,带出去不寒碜。”
“怎么听着像把他当一个物件,他是你的丈夫,是未来要共度余生的人,不是一个名牌包,一件好看的衣服,一双昂贵的鞋子。”宋至诚无奈笑笑,只当女儿年纪小,对感情事懵懂无知。
时漾心里嘀咕,他怎么配和她衣柜里的衣服包包鞋子比。
宋至诚犹豫了下,还是没忍住,问道:“那你对蔺柏川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