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迟疑着:“而且,有?我陪着你,你心情会不会更好?一些,至少不是一个人。”
最后打了感情牌,李聿淮沉默良久,到底是松口了。
司机安排了车,时溪换了衣服下去,入了夏,天气?炎热,医院冷气?低,披了件薄薄的浅色外套,显得肌肤光洁,人也文静,浅口的衣领下的锁骨忽隐忽现。
司机给他开门时,时溪弯腰,衣领稍低,就能看见下面斑驳的吻痕。
他立刻转移视线,关?上车门。
时溪摸着手机边缘,给李闵打探消息问个情况,他说自己进不去,李哥不在,目前主持大局就是二叔,李彦也在。
那次表演后,李彦再也没找来,中途有?想过加时溪的微信,但是没通过。
他对别人的喜欢之意很敏感,也会拒绝到彻底,不是必要?的情况,连联系方式都不可能有?。
何况李彦这种人,一看就不是真心待他好?,不过是贪图新鲜,时溪见过不少。
所?以才?认为爱情这种东西?虚无?缥缈,爱你时信誓旦旦,不爱你时弃之如敝履。
想到这里,时溪不禁用余光瞥向身旁的男人。
只见他拿着手机,里头看的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左上角是某家财经杂志的logo。
“…………”
老太太病重,李聿淮竟然还有?心思看新闻,看来小时候他被?送走?的事?,老太太也有?份参与。
就如同上次李源从病逝,大儿子不出场,应该是李聿淮控制,二儿子变成植物人,三儿子的李聿淮面无?表情的公事?公办。
做父亲做到李源从份上,也算是很失败了。
时溪伸手过去,握住李聿淮的两根手指,李聿淮一顿,合拢起?来,包裹住。
到了医院门口,李聿淮又给他添了一件外套,生怕他着凉,衣服很宽,时溪穿上去很空,一看就知道是谁的衣服。
这更像是在宣誓主权。
“这家是李家的私人医院,里面很多人,怕不怕被?欺负?”
时溪:“不怕,你不会让我被?欺负的。”
李聿淮盯着他看,医院外灯光明亮,照得时溪脸白如雪,眉目如画,脸部线条被?柔和的描绘出来,有?一种惊艳的美。
他就算灰扑扑的,也是一块稀世珍宝。
李聿淮低头吻住他的眉心,如同咬住一块宝石放在喉间。
时溪是他的。
更是他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