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的男人安静了会儿,忽然抬手伸进被窝里,揉着时溪的腰肢:“今晚我不能要你。”
那是什么意思,明晚要他?吗?
时溪脸颊泛红,翻了个?身:“我……我,还不行。”
李聿淮低头看他?。
时溪咬着被子,小声道:“太大了。”
话音刚落,只感觉男人的呼吸骤然发生变化?,很快又沉寂下来,李聿淮把被子从?他?口?中扯出来,有一小块的湿痕。
起身,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克制,李聿淮说:“我今晚去书房。”
没走两步,衣服下摆就被扯住,时溪深呼吸,很自觉地说:“要我帮你吗?”
“有几份文件要线上处理,忙完了我应该没事。”
时溪实在想不出,都这样了,还能冷静的处理工作,李聿淮不是人吧。
“我可以不打扰的帮你。”时溪觉得忍着,也是伤身,这是他?冲浪学?到的,如今很多?网友,淫商非常高。
“不可以,我是线上开会,有很多?人,你忍不住叫的。”李聿淮把他?的手放进被窝,用上了警告的语气,“少招惹我。”
时溪手一抖,“哦……”
经过这一两周的处理,老宅里里外外被李聿淮收拾得井井有条,随着时间流逝,李源从?的死亡也淡化?了不少。
好似春季来临之时,世事变迁,大家也会渐渐忘掉这个?突然心梗死亡的人。
死亡,就是这么现实,有那么的残酷。
时溪明白了一个?道理,死掉的人,就什么都没有了。
临近寒假快要结束的那一周,李聿淮抽空带着他?回a市过年,也就是时家的别墅,期间他?还跟高中的同学?聚了个?小会。
“管博远,还知道吧?”
有人撞了下时溪的肩膀,如今提起这个?名字,时溪也没有任何情绪,仿佛谈论陌生人:“怎么了吗?”
“他?退学?不读了,家里欠了那么多?钱,他?们?家还拿了你们?的家的财产,过街老鼠似的,谁都不待见他?。”
时溪依旧没太大的反应:“这样啊……那他?挺可怜的。”
那同学?忽然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好像从?来认识过时溪一样,那淡淡的语气,像施舍,像同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但管博远那一家好歹养过他?几年不是吗?
同学?没继续说了,后半场也没再?跟时溪说过一句话,只是这件事在时溪心里水过无痕。
聚会还没结束,李聿淮亲自过来接人,时溪揣着口?袋,毛茸茸一小团地上了车。
车窗的折射进来的灯光落在脸颊处,时溪眉眼一顿,耳边听着李聿淮打电话的声音,这才迟钝反应过来,那个?同学?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当?时好像,没有别的心思,真?的认为不能读书的人很可怜,至少衡博退学?了,好歹还能在国外混个?证书,管博远才是真?的没机会。
但他?的立场说这种话,似乎就有点阴阳怪气了。
果然是被误会了吧,时溪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有些?想笑,也就真?笑出声了。
感受到李聿淮转过来的目光,时溪上半身倾斜过去,趴在他?身上,跟他?说了聚会的事。
“不要在意他?人目光,费那个?心思做什么,你还能为管博远说一声可怜,我都觉得你仁慈了。”
时溪很少见他?这样说话,眨了眨眼睛:“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做。”
“活该。”
“…………”
时溪直起身子,突然想了下,如果没有李聿淮的话,他?大学?的下场估计跟管博远差不多?,他?最多?不会退学?,但要他?半工半读,可能会直接退出生物?圈。
想到这,时溪抬眼看去,目光柔软而温情:“谢谢你,叔叔。”
李聿淮没有回应这份感谢,而是捉住他?的手,把人往怀里带,低下头,鼻尖轻蹭,找到那片柔软的唇,蜻蜓点水地啄吻,之后变成了狂风暴雨的吮吸。
时溪唇齿微张,让他?顺利钻入,连同呼吸也一并?吞噬,时溪很懵,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接吻那么多?次,依旧会觉得新鲜与窒息。
让他?明白了,接吻确实是情侣最喜欢做的事,交换唾液,口?鼻的呼吸只剩下对方的,别的空气都挤不进来,置身在只有他?们?的世界里。
李聿淮抱着他?不停地带着走,整个?人都好温柔。
衣服甚至还凌乱的搭在身上,而他?们?仿佛已?经在交缠了。
时溪晕眩的闭上眼,感受着李聿淮一遍遍的抚摸,以及那些?温言软语的安慰。
其实挺舒服的……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惊恐,大抵这跟在上手术台的心情是一样的,如同皮肉被割开的未知恐惧感。
等到李聿淮摸过来时,时溪双脚踩在一块,脚趾蜷缩,蹙眉的闭眼,仿佛在承受痛苦。
下一秒,就听见解开裤腰的声音,时溪被抱起来,意识到又要做什么,但却不是自己所预想的事情。
“你……”
李聿淮吻着他?的面颊:“一点点就说疼,能做什么?”
时溪面色倏地涨红,打了他?一下:“你怎么,别说这种话……”发怒像撒娇,很快,他?转了语气,咿咿呀呀的叫:“求求你了,我不想听,我不能听……你别说……”
“别动,我说了,我来调教你……你得听话。”床上,李聿淮向来是强势的,比平常少了几分温柔。
时溪也不算没有进步,至少一开始他?一根手指都吃不下,现在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