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流程也太长了?……
毕竟是正?式场合,李聿淮并没有太放肆,很快便松开他,离开前,无声地用口型对他说了?两个?字。
时溪反应了?好一会儿,热浪蔓延到脖颈处,腮帮已经红得不像样,比胭脂还艳丽。
他说的是,不够。
“喵——”
糖果在台阶的另一边,穿着小西装,背着小捧花,朝他们奔去,准确来说,是朝着时溪一人。
李聿淮微微蹙眉了?一瞬。
一开始李聿淮并不赞同让糖果上台,猫毕竟是很难被驯养的,要?是在婚礼上出了?乱子,后果无法想象,时溪却说,没关系的,糖果会做得很好的。
事实?上,糖果真的做到了?。
婚礼伊始,他全程被人抱在怀里,一直都很安静,只有李聿淮亲了?时溪的那一刻,才喵喵喔喔的叫了?几?声,之?后便轮到他表演,忍不住的向主人冲过去。
时溪举起捧花的一瞬间,台下响起欢呼的掌声。
时溪的亲友们呼涌而?上,李家那边的小辈不甘示弱,走到台上——
咔嚓一声,快门闪过,这一幕永远定格。
婚礼圆满完成。
时溪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协议的进程已经走了?一大半,思绪微微一晃,他又看见李聿淮的眼睛,变得无比真实?。
剩下便是敬酒环节,时溪跟李聿淮换了?套衣服,在李家那边花了?点时间,但时溪经过之?前的宴会已经锻炼得出神入化,根本不担心,就是走来走去,站来站去,着实?累得慌。
李聿淮会托举着他的后背,让他撑下去,撑不下去了?就告诉他,时溪却始终没松口。
他看了?眼李聿淮不太冷淡反而?有几?分喜悦的侧脸,硬生生又忍下去了?。
就好像他们是真的结婚一样。
搞得时溪心里七上八下的,原以为?走走过场的心理,硬着头皮陪着李聿淮走完所有走心的流程。
偏偏他还很适应。
……
午宴结束,还有晚宴,下午时溪在婚房里睡了?几?小时,等?醒来又要?重新招待宾客,但晚宴规模还好,大多数宾客下午就飞走,人数上大大减少。
他衣服都还没换好,林叔便敲门进来,端了?水果粥食进来,少不了?的,还有待会儿的一碗中?药。
时溪累了?一天,回家还要?看到这碗臭东西,发起脾气来了?:“我不喝!”
林叔跟包青天似的:“不行,我得监督你,这是必须的。”
时溪阴狠地说:“那晚宴我就不去了?,让李聿淮一个?人对付吧!”
林叔盯着他的脸,时溪眼睛很大,就是做出点讥讽的表情也会显得可爱,没有什么攻击力。
论阴狠,还没林叔板着脸唬人。
“那正?好,这睡衣你也换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