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清浅说:“那你和里维斯算是竹马竹马?”
席慕卿一笑,“这算什么?”
“嘿嘿。”宓清浅也跟着笑,“应该是关系很好很好的那种了。”
“很好很好是哪种程度?”
“嗯,就是……”宓清浅思索了下,说,“就是我和你在一起了,就想把你介绍给小唯她们认识一样,因为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差不多吧。”席先生对于这样的关系并不是很透彻,他人本就冷情,大部分关系在他看来都是很无关紧要,要说朋友这个定位,席先生也没一个准确的分类,对于常人有的情感他都介于有必要和没有必要来判断。
而宓清浅在他心目中却是第三类,不是有必要也不是没有必要,而是一种很难以判断的类别,这种感情他把控不了,却又难以自持。
可能每个人一生之中都有一个劫,可能是壮志难酬,也可能是命运坎坷,而宓清浅好像就是席先生的这一个劫,舍不得,渡不了。
宓清浅回去和席慕卿一同进了浴室,两个人在浴室耗费了一个多小时,宓清浅才被席慕卿从浴室里抱出来。
宓清浅摊在床上哼哼唧唧说自己像是一块饼,只有让人翻翻才能动弹两下。
依然觉得很奇妙
席慕卿笑了笑,低头在宓清浅耳尖上咬了下,问这块饼能吃吗?
宓清浅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瞪着他反而更像是娇嗔,水汪汪的眸子里还有未散的雾气,勾着人,想要让人上前一探究竟。
宓清浅一看席慕卿的眼神不对,连忙撒娇勾着人的脖子,跟只猫似的蹭蹭,“我累了。”
席慕卿在她脸上咬了下。
宓清浅叫了声,无奈说:“你最近怎么老喜欢咬我!”
“疼吗?”
“疼的。”宓清浅还将脸凑过去让席慕卿看看。
宓清浅皮肤嫩,轻轻一掐便能留下一个小小的印子,再重一点那印子又能留个好几天。
宓清浅凑到席慕卿面前撒娇,就是仗着席慕卿现在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了。
席慕卿心中无奈,想着到底是谁把这孩子惯得这么无法无天。
宓清浅躺了会,又有些精神了,她见席慕卿上了床,她又靠了过去,好奇问:“你和我说说里维斯。”
席慕卿拿起一旁的文件看,说:“他有什么好说的?”
宓清浅想想好像也是没什么好说的,她又往席慕卿跟前挤挤。
席慕卿一只手搂着她,“刚刚不是说累了吗?”
宓清浅歪头看看席慕卿说:“我又没说要做什么,就是靠靠。”
席慕卿微微勾了下唇。
“你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吗?”
“嗯,我六岁那年就认识了。”
“那还真是挺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