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接过报纸来看,在边疆日报的头版头条,印着陈明的照片,标题是:贪污者,以死谢罪!
乖乖,这陈明到底是贪了多少钱,才会直接执行死刑?
夏暖一目十行,终于找到了一个数字,整整五十万!
再加上这个时代的严打,也难怪陈明会直接没命。
夏暖继续往下看,在看到陈俊生被判三年时,还没多大反应,等看到张婉茹也被判了一年,默默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这篇报道很长,夏暖翻了一面看,眼睛无意间一瞟,在右下角有一小块地方,写着男子轻生跳河,死后一天一夜才被打捞起来,配了张图,虽然尸体脸已经被泡肿了,但夏暖还是能看出来,是方天明。
夏暖长长地叹了口气,无论什么年代、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是恋爱脑就没有好下场。
孟彦辰从厂房门口走了过来,见夏暖盯着报纸表情感慨,他大致扫了一眼,温声说,
“中午做大盘鸡,行吗?”
现在这个厂房距离他们团步行十分钟就能到,导致孟彦辰训练的时候总想着夏暖在做什么。
夏暖看了眼时间,才一点半整,也就是说孟营长早退了至少十分钟,她抬眸笑,
“孟营长,你的原则呢?”
孟彦辰一晒,嘴角微勾,
“大部分时间,原则都可以为你让步。”
夏暖轻瞪他一眼,眉眼里风情流转,孟彦辰指尖微动,牵过夏暖的手往外走。
等到了车上,夏暖刚坐好,孟彦辰身子就探了过来,要帮她系安全带。
夏暖眨巴眨巴眼睛,故意挺了挺胸前的饱满,紧接着明显感觉到孟彦辰身子一僵,他拉着安全带的手顿住,就这么盯着夏暖,两人呼吸相闻。
就在夏暖以为他要吻上来的时候,孟彦辰直起了身子,克制又拘谨地在夏暖额头落下一吻,随即坐正身体开车。
夏暖心里好笑,不忘嘴上调侃,
“孟营长,以后是要做正人君子了吗?”
孟彦辰侧头看她一眼,目光隐隐带着谴责,
“暖暖,我从来都不想做正人君子。”
夏暖嘴角一抽,她有必要加快求婚的步伐,不然孟彦辰都快要成怨夫了。
两人到了王桂花家,依旧是孟彦辰做饭,夏暖陪着王桂花在院子里说话。
王桂花咳嗽了一声,近来天气转凉,她咳嗽就加重了。
夏暖站起身就要扶着王桂花进屋,王桂花摆摆手,又拉着她坐下,
“没事,人老了就这样,不是这儿有毛病就是那儿有毛病,现在日头好,你陪着我晒会太阳。”
夏暖搂住王桂花的胳膊,撒娇说,
“哪里就老了,奶奶走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妈呢。”
王桂花笑着点点夏暖的鼻尖,
“你啊,就会哄我高兴。”
随即正了脸色,
“小暖,你和彦辰到底啥时候结婚啊?奶奶还等着抱孙子呢,你们一直没个准话,奶奶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那一天。”
夏暖想了想,凑到王桂花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王桂花听完,一脸惊喜,她朝屋里看了一眼,也压低声音,
“真的?你想通了?”
夏暖点点头,
“以后的生活什么样谁都说不准,我能把握的只有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