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還待的慣嗎?」安逸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好似是瘦了一圈的人,詢問道。
他並未第一時間跟林義談論案子的事情,而是對他的身體很關心,不管怎麼說,這個人都是病人。
林義整個人看起來呆呆的,眼神沒有一點的精氣神,面上也是毫無表情,他似乎沒有聽見安逸的話,並未回答他。
安逸也習慣了林義這個模樣。
「林義,你知道你父母有一份意外險嗎?現在,林箏正在跟保險公司接洽,想要獲得這兩份保險金。」
林義眼神有那麼一點的波動,卻還是沒有理會安逸,好似他的說的事情與他無關一樣。
「林義,你不是兇手,為什麼要認罪?你要保護誰?」
「人是我殺的,是我一時失手殺了他們,我對不起他們的養育之恩。」
就在安逸以為林義不會回答他的時候,沉默的林義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木木的,沒有絲毫的感情。
安逸皺了皺眉,「可是從你父母身上的傷痕來看,兇手對他們充滿了恨意,幾處傷口幾乎是刀刀致命,你恨他們嗎?」
「我……」
「雖然兇器上有你的指紋,現場也留下了與你dna一致的血跡,再加上你的口述,我們理應可以了結這個案子的,但是我有一個很特別的想法,你要不要聽一聽?」
「什麼想法?」林義抬頭對上安逸的視線,而就在下一秒就移開了目光,似乎多看那麼一眼,自己的所有都會暴露在這個人面前。
「你與林箏是同卵雙胞胎,雖然在容貌上你們只有七八分的相似,但是你們的dna幾乎是一樣的,甚至可以說沒什麼區別,你說留在現場的血跡會不會是林箏的?」安逸抿著唇,食指輕輕的橋下敲在那長桌上,慢悠悠的說道。
「這只是你的猜想罷了,雖然你是警察,也不能做冤枉人的事情吧?我都已經說了是我殺了人,你們為什麼不治我得罪?」林義身體稍微的前傾了一些,激動的衝著安逸吼道。
安逸被林義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想要去後退了一下,但是他坐著的是有椅背的椅子,他完全沒有後退的餘地。
「是我殺了人……是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林義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已經直接暈過去了,安逸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林義就已經直接砸在了長桌上。
安逸也驚了一跳,急忙招呼著幾個小警員將林義給送走了。
「怎麼回事?林義怎麼暈倒了?你對他幹了什麼?」華子余聽說林義暈倒之後,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正好碰上了安逸,緊緊的抓住了安逸的胳膊。
安逸無奈的聳了聳肩,他可是真是冤枉,他什麼都沒有做啊。
「他應該是情緒太激動了,所以就暈了過去。」
安逸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怎麼把人辭刺激成這樣了?」華子余無語人扶了扶額,林義現在可是犯罪嫌疑人啊,不能出現半點問題的。
「就是說了一些我的猜想,誰知道他突然就激動了起來。」
其實林義這樣飯人審起來本來就是難審的,他的精神有問題,說話都是顛三倒四的,一個不小心就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到了他,然後整個人就發瘋。
「不過這一次我更加肯定了林箏跟著案子脫不了干係。」想到自己提到林箏時j林義的表現,如果開始只是五分的懷疑,現在已經升級到七分了。
「林箏那邊有丁元與錢盛一起盯著,如果她真的有什麼問題,他們會第一時間抓捕她的,不過我們現在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林義又一口咬定是他自己殺了人,林箏那邊可能很難辦。」華子余也覺得很心累,他感覺這段時間來辦的案子都讓他一頭兩個大。
「嗯,我會儘快的找到相關證據的。」安逸點了點頭,說道,然後眼眸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保險公司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林家夫婦的確是買了兩份意外保險,林箏在回到立市的第二天就去了保險公司詢問了相關事宜,了解了她父母的保險金額具體為多少,就再也沒有去過了。」這些都是周愷查到的,周愷在查到後的第一時間就報告給了華子余,華子余現在是一五一十的講給安逸。
「看來我還得找林箏談一談。」
安逸推了推掛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嚴肅的說道。
「我陪你一起去?」
華子余沒有反對,有些事情,總是要問清楚的,林箏那邊錢盛與丁元也沒有傳來什麼消息,應該是一切正常。
「不用了,你守著林義看看他什麼時候醒了,醒了之後第一時間通知我。」安逸拒絕了華子余要同行的要求,就自己離開了。
華子余深吸了一口氣,他也是相信安逸的,也就不會過多的阻止安逸的行動,就任由著他一個人去找林箏了。
「你怎麼來了?」酒店中,林箏看著站在門口的安逸時,驚訝了一下,她與安逸可是前兩日才見過的,沒想到安逸這麼快又來找她了。
「讓局裡的人查了你的位置,就過來了,不請我進去坐坐?」安逸神色淡然,發仿佛就像是朋友一般的來見林箏的,並沒有其他的深意。
林箏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給安逸讓了道,微笑著道:「進來吧。」
安逸繞過林箏進入房間,還算是整潔,桌子上的電腦還沒有關,正放著一個綜藝節目,安逸也不了解是什麼節目。
「你隨便坐吧。」林箏跟著安逸進了房間中,見安逸還站著,笑著道。
安逸還真是隨便的找了一個沙發坐了下來,「你這兩天一直都在這裡住?」
「對啊,家裡都被封了,我除了酒店還有其他的住處嗎?」林箏遞給了安逸一瓶冰凍過的礦泉水,然而安逸卻沒有伸手去接,林箏隨即反應過來,「我忘了你不喝冰的,不過我這裡也只有冰凍過的水了,你要不將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