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既然覺得不錯,那若是帶來的這些食物和那些東西出現在多國交流之時上如何?」
「……各國定然爭先購買。」
皇上其實也有這想法,不然不會隨著洛瀾錦拖著病弱的身體做這些,如今聽他說出來,原來父子兩人想到了一起。
「到時,煙國必然成為多國之中的貿易中心,國力強盛指日可待。」洛瀾錦篤定的說。
皇上目光幽深看著洛瀾錦:「你想如何?」
「自然是把更多的東西引進煙國,不過這要靠父皇的支持。」
「想朕如何支持?要黃金萬兩還是一道旨意?」
洛瀾錦搖了搖頭道:「不,兒臣想要鋪子和田地。」
皇上有些意外道:「為何?」
「鋪子自然是買賣,田地嘛,現在的這些都靠著從江睢手裡拿,兒臣每隔一段時間便要出趟遠門去運,若是有良田,起碼不用等著兒臣把菜運回來,而且城中也可以吃上這些菜了。」
「你不是有莊子嗎?那些田不夠種?」
「自然是不夠,鋪子和良田自然是越多越好。」
「嘖。」皇上放下筷子點了點洛瀾錦,「朕說怎麼突然請朕吃飯,說是讓朕幫你追帳的報酬,原是在這等著朕呢?」
「兒臣是在替父皇解決問題,今年至今大旱,等到秋收定然是糧食收成不足,所謂大旱之後必有大災,多是百姓苦於無糧,河流乾旱苦於無水可飲,您給兒臣良田,兒臣給您種出解決饑荒的糧食,如何?」
洛瀾錦的眸子亮晶晶的,一番言論驚的皇上皺了眉,心裡震驚之餘,開始重審視面前自已這早年喪母身體孱弱的皇子了。
這些年,疏於與他溝通,竟成長成這般,看來也不是不學無術朽木不可雕,只不過學會了藏鋒芒隱光輝罷了,只是如今這樣大張旗鼓是有倚仗還是什麼?
「要多少?」皇上問道。
「再給個莊子如何?」
「放肆!你可知你那莊子已是周邊最大的莊子,朕疼惜你自小身體多病才給你的,若是再給你一個莊子,等到你那些兄弟出宮開府之時,朕這煙國土地是不是都得劃分出去了?」
洛瀾錦哦了一聲,暗暗嘟囔但聲音控制的正好能讓皇上聽見:「不給就不給嘛,父親不給,我找江睢要還不行嘛,他說他什麼都給我。」
「……」皇上喉嚨一哽,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呢,自已這皇上還不如那江睢。
姚公公坐在一邊默默吃著飯看戲,他知道皇上雖說平日裡對待錦王爺是一副漠不關心甚至是不喜的態度,但錦王爺一張臉生的和故去的淑妃有六七分像,皇上定是狠不下心的,要不然也不會因為錦王爺身子弱給他開了先例未有功便給他開了府,看似是嫌他多病纏身讓他離遠些,但何嘗不是把他推離皇子間的鬥爭保全性命呢?
「小姚子!」皇上突然出聲喊姚公公。
姚公公正在出神,被這一喊嚇了一跳:「皇上。」
「回去問戶部,這條街可還有空著的鋪子,再問問他那莊子附近可有沒劃分出去的良田。」
「是。」
洛瀾錦勾起唇角,夾了一個炸酸奶放在皇上手邊的碗中:「此為炸酸奶,是一道甜點,您嘗嘗。」
「呵。」皇上冷呵一聲,夾起那酸奶咬了一口。
姚公公在一旁偷笑,錦王爺真是厲害,這幾次竟占領了上鋒,這樣靈動的錦王爺還真是讓人歡喜。
達到了目的,洛瀾錦也不在乎給父皇夾兩個菜反正就是伸個手的事兒,本以為他不會吃,沒想到吃的還挺自然。
兩人之間有一股看不到的氛圍在慢慢發生變化。
這一餐慢慢走向和諧,但非就有人看不得這和諧,樓下吵鬧聲穿過開著的窗吵到了樓上,隱隱約約間聽到了洛瀾珏的聲音。
「為何今日不能記帳?你們東家何時說的?」
話語在打開門之時聽的十分清晰。
洛瀾錦出門站在走廊欄杆前,看著樓下的兩隻猴蹦躂。
「我今日沒帶銀兩,明日我來給。」
「公子,沒有銀兩您可以讓身邊這位回去拿,您在這等。」
「放肆!讓我押在這?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公子沒有銀兩,我這也是沒辦法啊。」
洛瀾錦轉頭看向屋內的人,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的怒火,洛瀾錦火上澆油的開口:「您看,就是這麼賴帳的。」
「……」皇上皺了眉,真是兩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小姚子下去給他們付了錢,帶著人,咱回去。」
姚公公剛啃完一個雞翅,視線戀戀不捨看著盤子裡剩下的雞翅,匆匆忙忙擦了手就下了樓,只是心裡隱隱埋怨,還想再吃個雞翅來著。
下面洛瀾珏煽動著扇子氣呼呼的,視線看到姚公公那刻僵住了。
「少爺,老爺讓我來付錢,您和蕭少爺早些回家。」姚公公從袖子裡掏出銀兩,把前面欠的銀兩都還清了。
洛瀾珏和洛瀾蕭對視一眼,心臟突突狂跳,完了,父皇知道了。
第164章這青樓我要樓不要人
皇上和姚公公離開後,洛瀾錦就鑽進了隔壁的雅間裡,笑著一屁股坐在了江睢懷裡:「洛瀾珏和洛瀾蕭要倒大霉了。」
「這麼開心?」江睢把人抱緊笑問。
「嗯,誰讓他們欠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