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自翼族,你這小站所處的大樹是鳥族的千年神樹,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是什麼鳥類?」翎的鳥喙一張一合,在牆邊選了個合適的地方休息,倒是沒有恐懼江睢和小屋的存在。
「我不是鳥類,也不知道怎麼來的這。」江睢手裡還緊握著棒球棍,看它受傷的腿還在出血,已經開始流到地板上了,眉頭緊蹙,思量半天,還是忍不住想幫忙,「你受傷了,在這裡等我一下。」
江睢拎著棒球棍,匆匆上樓拿了醫藥箱又匆匆下樓。
「這裡有藥,自已弄上,止血。」江睢用棒球棍推著醫藥箱送到翎面前。
翎看著面前打開的箱子裡奇怪的瓶瓶罐罐一頭霧水的問:「這些怎麼用?」
「就是……」江睢想上前又停住腳步,這隻鳥真的大的嚇人,要不是看他受傷虛弱的像要死了,才不會好心給他藥。
翎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搖身一變羽毛脫落,一名成年男子身上未著寸縷的站在了江睢面前。
江睢反應迅的轉了身,雖然自已是喜歡男人,但也沒看裸男的癖好,何況還是個妖精:「你你你能穿上衣服嗎?」
「衣服是什麼?」翎一臉懵懂問江睢。
「就我身上穿的這個。」江睢拽了拽身上的衣服。
翎懵懂的撓了撓頭,搖頭:「我沒有。」
「你們這裡每天裸奔嗎?等著,我給你拿。」江睢迴避著翎的身體,又一次迅的上樓拿了套衣服丟給翎。
江睢只是在自已的衣服里挑了套款式最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但是翎好像不懂怎麼穿,弄了半天才說:「我穿好了,你可以轉回來了。」
江睢轉過頭就見他穿好了,雖然歪歪扭扭沒順好,但好歹沒把袖子穿進腦袋裡。
「嗯,這樣才好。」江睢點頭,這人……不是,這鳥穿好衣服還挺好看的。
翎憨憨的笑著,這麼一大隻蹲下縮在牆邊,也是看著十分憋屈。
「你坐到這邊吧。」江睢主動給他搬了個凳子。
江睢這才發現翎傷的是肚子不是爪子。
翎在江睢的耐心講解下自已上了藥纏好了繃帶。
江睢從翎的口中得知,這裡是翼族的棲息地,小站現在位於翼族聖地的神樹上。
翎是翼族剛繼位的族長,因為一些族內鬥爭受了傷,趕回族中的時候路過神樹,見神樹有異常便來查看。
話說的差不多了,兩個人便開始對坐相視無言了。
翎其實有很多好奇的想問,比如這頂上發光的東西是什麼?比如這房間裡這麼多奇怪的東西是什麼?比如自已坐著的東西是什麼?
「這裡是市,你還有需要買的東西嗎?」江睢開口,言外之意這是市買東西就買,不買就可以離開了。
翎這才開始看屋內的布置,因為腿腳不方便,只能以自已為圓心看向貨架上的物品,視線盯著開口問:「這奇怪的黑水是什麼?」
江睢看他看著一瓶飲料,解釋說:「一種水,甜的,裡面帶氣。」
翎歪了歪頭似乎沒懂,視線又移到了另一邊。
問了半天,翎一個都沒說要買,江睢解釋的都已經開始犯困打哈欠了:「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
江睢見翎又拿了個東西看向自已,實在懶得解釋了,直接開口下了逐客令。
「這衣服可以買嗎?」翎拉著自已身上的衣服問道。
翎想著這裡太神奇了,每一樣東西都是沒見過的,可不能讓店主就這樣把自已趕出去。
江睢點頭:「可以,你給我個需要的數量,我可以幫你買。」
翎想了下:「先要五百套吧。」
「五百套?」江睢眸子一亮,立刻暴露財迷心性,開口攬下生意,「樣式有很多,需要挑一下嗎?」
「樣式有很多?」翎重複了一遍江睢的話,臉上帶了些興奮,「要挑,多來一些,最好能過冬的。」
翎從進門就注意到江睢身上好看的衣服了,現在自已也有了就想給族人都買上一套。
「那怎麼支付費用?我需要先收一些定金。」江睢眸子裡滿是期待,這個地方是不是會有很多自已沒見過的東西。
翎搖了搖頭,他雖然知道買東西是需要用東西換的,但是這裡美妙神奇的東西如此多,自已族中之物好像沒有可以相比的物品。
忽然想到什麼,翎褐色的眸子一亮。
「我下去一趟,你能等我嗎?」翎緊張的問道。
江睢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多,想著昨晚這個時候好像還在這裡,便點了頭。
翎站到門口,周身發光片刻,就恢復成一隻全黑色大鳥,展翅向著遠處飛去。
江睢看著消失在黑夜裡的大鳥,忍不住想若是能坐在它身上,是不是會很刺激?
坐在收銀台椅子上,撐著下巴無聊的玩著手裡的手電筒,不知過了多久,江睢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
直到翎回來,翅膀帶進來的涼風把江睢吹醒。
「看,這個可以嗎?」翎收了翅膀,又變成成年男子的模樣,身上的衣服竟還完好無損的穿著。
江睢看著桌上多出了一塊紅色石頭傻了眼,沒看錯的話,這是紅寶石?這個大小一塊得賣多少錢啊?
「這個我得去測驗一下,如果這個價值夠的話,明天我拿衣服過來讓你選。」江睢認真端詳手裡的寶石,這麼完整的一大塊原石還真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