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海舒看着他的脸,眼前出现另一张脸。
他想到了林励崇。
林励崇平日里不苟言笑,但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
余年和他笑起来的样子太像了。
应海舒有二十二年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他以为已经把那人忘得一干二净。
可那人就像扎根在他心底,牵着骨头连着筋,无法拔除。
感觉到应海舒的失神,余年疑惑道:“爸爸,您怎么了?”
“没事!”应海舒摸着他的头,眼底尽是慈爱的光:“今天不要在酒店吃饭了,我带你去县城里吃好的。”
余年:“好啊!爸爸想吃什么?”
“我们吃火锅怎么样?暖和又热闹。”
“我最喜欢吃火锅了。”
“麻辣锅底,再要一瓶冰可乐。”
“爸爸和我的喜好一样啊!”
“你是我儿子,我们的喜好当然一样。”
应海舒和余年开开心心的坐着缆车下车。
郁锦炎打了几通电话,来到化妆间,现余年不见了。
他那么大个媳妇儿去哪儿了?
得知余年和应海舒下山吃饭,郁锦炎脸色黑沉如墨。
有了爸爸就不要老公了!
呵!
看来有必要让小家伙在床上喊他爸爸!
*
县城有一家特别有名的火锅店,应海舒提前定了位置,但没有订到包房。
他和余年坐在靠窗的位置,能够看到外面人来人往的马路和远处璀璨的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