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威嚴的將軍父親,還有英姿颯爽的娘親,衛凌有種會被男女混合雙打的不妙預感。
衛凌走神的片刻,謝雲黎繼續在心裡冷哼,對於衛凌的找補,他都只當作是狡辯。
這個上一世一劍捅穿他心口的男人,這一世就是貪圖他的美色,所以才會從人牙手中買下他,囚在左右。
等到鮮勁一過,膩味了,就隨手丟棄,一眼都懶得看。
世間男子多薄情,特別是衛凌這樣長得招蜂引蝶的人,又怎會例外?
想到不久之後,仇人把他玩膩,又如同丟棄舊物一般隨意丟棄,謝雲黎眯了眯眼,那雙空洞的眼睛在一瞬似有冷意划過。
謝雲黎絕對不會讓自己兩輩子都葬送在同一個人手中。
既然敢不要命的沾上他,這輩子就別妄想擺脫。
一陣暖風吹過,正把人往外推的衛凌,隱隱覺得脊背爬上一縷涼意。
生病了?他納悶。
陳九和老頭住在最東邊那戶,他剛到的時候陳九正在給村口那戶打鐵匠的小閨女看病。
看到衛凌過來,陳九招了招手,又看到被他推著的「少女」,心情一陣複雜。
要說衛凌沒有特殊的嗜好,他是不信的。
等到屋子裡沒人了,他才開口調侃:「稀客啊。」
想也知道衛凌是為了輪椅上那位才來這裡拜訪的。
「老爺子醒了?」
陳九朝院子裡的涼亭努了努嘴,那坐著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男人,蓄著長鬍子,身穿藏青色的袍子,大有一副仙風道骨的做派。
前提是他沒把脫了鞋的腳隨意搭在旁邊的石凳上,還時不時顛來顛去,拿筷子在菜里挑挑揀揀,時不時嫌棄陳九這個徒弟做飯的手藝不行。
衛凌無奈,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完全看不出是外界傳得神乎其神的神醫。
陳九輕咳提醒:「師父,衛凌來了。」
李神醫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嘟囔:「來就來唄,難不成還要讓糟老頭子我跪下去,喊一聲……」
因為嘴裡吃著東西,陳九也聽不清他在嘀咕什麼,只在心裡納悶自家師父和衛凌到底是什麼關係。
兩人明顯是認識的,但是衛凌卻很少上門,師父他老人家也懶得搭理他。
雖然不知道衛凌的具體身份,但這些日子陳九多少也能猜出衛凌之所以在村子裡住下,就是為了他師父。
自家師父就是個會點醫術,脾氣古怪,十日有九日喝得醉醺醺的老頭子,究竟哪裡值得衛凌長居此處?
衛凌也不介意李神醫的怠慢,說明來意。
李神醫這才往輪椅上的人看去,嗤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