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一张又一张的对话和照片划过。
皆是她当天带着厉鸣泽去开房的整个过程。
“你,你构陷我!”
毫无力道的话语,她的指控,像是夏日软绵绵的乌龟,丝毫没有任何攻击力。
“这些都是你合成的吧,就是想看我笑话,是吗?”
“那你可是冤枉我了,若是你觉得假,我们大可以叫来酒店那天值班的人员来做证,可好啊?”
付清言清楚,酒店的前台,已经被父亲处理好,永远不得来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