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是你自己脑子不干净,有别的念头,别赖到我头上。”
白梓瑜的这话,让付清言脸色有些挂不住。
“嫂子,我知道你可能在怪我。。。。。。”
“不,你脑子简单,听不懂我的话,没关系。”
她松开厉鸣泽的手,来到他身前。
直直的看着付清言,似乎要将她整个看穿。
无处可躲的那种。
“这件事,怎么可能只有两位当事人,作为阿泽的妻子,难道你当我死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