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的付清言,在白梓瑜一次又一次的言语打击当中。
逐渐变的暴躁。
紧攥住的拳头,指甲嵌入肉中带来的痛感,堪堪维持着自己现在的理智。
“。。。。。。嫂子,说笑了,我没这个意思,只是想你与你聊聊鸣泽哥的过往。”
“现在又是嫂子了?还以为你不愿意叫呢!”
白梓瑜阴阳怪气的一句,直戳进她胸口。
意思很是明确。
叫嫂子了,少觊觎作为哥哥的厉鸣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