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群少年年紀不大,最大的也就是韓奇,才十八歲。
但是他們干起事情來,有謀略有規劃有統籌,除此之外還十分細心,是個十分靠譜的團隊。
單文軒看著大家,內心感動。
以前去黑市交易,他總是孤零零一個人,期間無論是遇到什麼困難,他也只能自己強撐過來。
但是自從遇到顧知朝之後,他的身邊逐漸開始有了朋友。
安縣如此,現在來到了京城,也依舊如此。
因為有著這群朋友的陪伴,單文軒內心的陰影再次驅散了一點。
少年人不僅會製作計劃,而且還十分有行動力。
這幾天,大家將曾志成下班回家的路線提前進行踩點,到了發工資這一天,一群人就蹲守在曾志成回家的必經路口的小胡同里蹲守。
「來了!」
朱成平騎著自行車氣喘吁吁地過來通知蹲守在胡同里的大家。
韓奇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果然就看見曾志成騎著一輛破舊的二八槓自行車晃晃悠悠地過來。
等著曾志成騎車經過,韓奇一個健步竄了上去,跟在曾志成背後,將麻袋套在了他的頭上,其他人見韓奇得手,也都跟著竄了出來,七手八腳將曾志成給搬到了胡同里。
「你們是誰,放開我!放開我!」
曾志成完全沒反應過來,他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後整個人都被套了起來,被人粗魯地抬走了。
大家將曾志成一直抬到了一個死胡同里,孟浩敏在胡同口放風,其他幾個人則是在裡面教訓曾志成。
「砰砰砰~」
單文軒對曾志成恨得要死,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其他人倒是沒怎麼動手,畢竟是單文軒血緣上的生父,單文軒怎麼打都不為過,他們動手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所以韓奇和朱成平只是控制住曾志成,不讓他亂動掙扎,同時也是保護住他的頭部,防止單文軒憤怒之下將人給打死了。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我口袋裡有錢,我給你們錢,放過我吧~」
曾志成這些年一直養尊處優,哪裡受過這樣的苦楚,被打的連連哀嚎。
只是單文軒想起了母親死亡時的慘狀,已經殺紅了眼睛,根本就不管這些哀嚎,曾志成越求饒,他打的就越狠。
「等一下。」
張靜農看著單文軒手都打紅了,將他拉住了,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盒繡花針給單文軒。
這針扎的刑罰,他以前在古代獄卒審訊的書籍裡面看過。
用針扎,能疼死人,但是又不會給人造成致命傷。
單文軒打了這麼久,不僅手疼,而且也打累了,他看著張靜農手裡的針,挑了挑眉,露出了一抹笑意。
如果顧知朝在這裡,他就會發現,此時的單文軒已經完全不像是之前在他面前乖巧靦腆的小天使模樣,而是黑化版的小惡魔。
「堵住嘴!」
張靜農看著韓奇做了一個嘴型,提醒他。
拳打腳踢,曾志成叫的不會太慘,但是用針扎的話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