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教授,張大夫來了。」顧知朝敲了敲房門,提醒道。
「快進來吧。」
聽見張空青來了,單景川連忙回應,讓人進來。
「我身體已經大好了,倒是麻煩你跑這一趟了。」
單景川心中充滿了歉意,昨天打擾了張空青一晚上,今天又讓人專門跑一趟給他看病,太麻煩張空青了。
這些年的經歷,讓單景川很怕給別人添麻煩。
「單教授,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這大夫給病人看病,那怎麼能叫麻煩呢?」
張空青知道單景川是怕麻煩他,笑了笑,故意打道:「單教授上門給學生教課,難不成也會覺得麻煩嗎?」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單景川聽見張空青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病人該做的不是操心這些事情,而是該想著怎麼將病養好。」
張空青拉著單景川讓他坐下來,給他診脈。
剛才看單景川起色,張空青就知道他今天休養的不錯,身體恢復了不少。
不過具體情況,還得振過脈之後才能確定了。
顧知朝沒打擾張空青診脈,去廚房倒了熱水過來。
「張大夫,單教授身體怎麼樣?」
顧知朝回來見張空青診完脈,將熱水放在了桌邊,詢問道。
「倒是沒有大礙了。」
張空青喝了口熱水又繼續說道:「不過單教授這病啊,要想治癒,還得慢慢養著。」
單景川這病來勢洶洶,走的也快,歸根結底是因為他身體這些年傷了根本。
不將病根祛除,像昨天這樣的病情只會反覆發作。
顧知朝微微點了點頭,他之所以提議讓單景川來到縣城教書,也是為了讓單景川他們能夠有一個好的休養環境。
現在只要單景川自己不糟蹋身體,他這病肯定是能慢慢養好的。
張空青又說一些醫囑,見天色晚了,劉家人也66續續回來,準備做晚飯了,便準備告辭離開。
「張大夫,能不能麻煩您替我外公也看看?我外公他之前生病了,這會瞧著雖然好了,但是您醫術高明,您給瞧瞧,我也放心。」
顧知朝哪裡會讓張空青這個時候離開,開口請求他給劉振偉看病。
這個想法,倒也不是顧知朝臨時起意。
在知道張空青是民國聖手時,他就動了這個心思。
只是今天早上,大家都忙著上班,所以顧知朝當時也沒說。
現在張空青人就在家裡,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