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招娣?」
黃鳴這會情緒已經冷靜下來了,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劉宏斌,不太明白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問起鄭招娣,但還是點了點頭,承認了,「這是我們知青所的女同志,我認識她。」
「你和她的關係怎麼樣?」劉宏斌問道。
「關係?鄭招娣這個女人撕毀了我給葉明玉同志寫的詩集,還在我的面前詆毀葉明玉同志,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麼好人!」
黃鳴提起鄭招娣,眼神中是藏不住的厭惡。
劉宏斌見他沒有隱瞞,甚至將和鄭招娣的交惡都主動說了出來,對他的嫌疑降低了幾分。
除非黃鳴是一個演技高明且知道該如何應對偵查訊問的高手,不然他不可能這麼自如地應對公安人員的審問。
就好比張紅霞,雖然張紅霞做過心理建設,但是當真正面對了劉宏斌的審問時,她還是克制不住的緊張和心虛。
而劉宏斌剛才的空檔,找顧援朝、羅建強等人打聽了黃鳴平日裡的為人。
黃鳴就是一個憤青青年,平日裡喜歡寫一些詩作和疼痛文學,孤芳自賞。
他和村里其他人不怎麼接觸,甚至和知青所的知青也不交好,是個十分不合群的人。
這樣的人,平日裡連自己的喜惡都掩藏不住,他面對審訊的時候又哪裡有那麼高明的演技呢?
「鄭招娣死了。」
劉宏斌突然拋出了這個炸彈。
「嗯?」
黃鳴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因為消息太過震驚,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鄭招娣死了,屍體就被壓在牛棚下面。」劉宏斌又說了一遍。
「死,死了?」
黃鳴搖了搖頭,有些不可置信,「怎麼就死了呢?」
「張紅霞說鄭招娣目睹了你放火,所以你殺人滅口了。」
劉宏斌一直都在盯著黃鳴,分析他的表情。
雖然說黃鳴的嫌疑在劉宏斌這裡減輕了不少,但是並沒有完全排除嫌疑,該觀察的地方也還是得觀察。
「我,殺人,滅口?!」
黃鳴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懵懂。
之前被污衊縱火,黃鳴還會大聲反駁,痛哭流涕。
然而現在,因為消息太過震驚,他甚至都來不及反應。
「公安同志,我真的冤枉啊!」
黃鳴回過神來,眼淚蹭地就出來了,他趴在桌上,緊緊拉住了對面劉宏斌的手,痛哭道:「公安同志,都是張紅霞污衊我啊!我壓根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就在知青所裡面睡了一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黃鳴真的認為自己比竇娥還冤,他不過就是在房裡睡了一覺,啥事沒有。
結果就是因為抱有僥倖心理,想要找人做個**,結果就成了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