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刮毛的时候,还不能急,太快了可能刮不干净。
刮的时候要顺着猪毛的方向一下一下往后推,不然就容易断根,不好清理。
这是张安第一次刮猪毛,有些不习惯,非常生疏。
不过在旁边老辈子们开口指点之下,张安很快就渐入佳境,掌握了技巧。
今年有年轻人加入,刮毛的时间比以往多了一些,但也没耽搁太久。
等到猪毛刮干净以后,林有德就提着大刀准备开膛破肚。
从杀猪的时候,张安就有意的在注意林有德下刀的地方和技巧。
毕竟空间里养了那么多动物,他想着自己也要学一下。
以后想要吃啥,自己也能动刀子。
开膛破肚是个技术活,要求对猪的结构有一定掌握。
而且对于用刀的力道也有要求,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浅。
太深了容易破到内脏,太浅了破不开猪的肥膘。
最后还有取肉跟卸肉也是技术活,需要多练。
古人常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并没有说错。
光凭杀猪这一行,技术好的,整个解猪的过程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度还快。
技术一般的,度慢,时间长,解下来的肉也也不好看。
猪肉还没卸完,林有德就先把下水跟里面的一些内脏农村来,让大家先处理。
这些东西在一顿杀猪饭里面,可是主角一般的地位。
很多城里的馆子虽然有杀猪饭,但不如乡下的正宗,也没有那个味道。
就是因为他们的用料,少了很多部位。
毕竟不是他们馆子里自己宰的猪,用料都是在肉摊上买的。
屋里还在做饭,外面就要开始一年一度的分肉环节。
老叔将自家今年需要的肉留好,剩下的就是卖给大家的。
尽管很多人都想要在张安家那边买,但老叔家这边人也不少。
你家三斤,我家五斤,很快,半扇猪肉就没了。
最后张安嫌麻烦,干脆自己买一个放着,反正这玩意儿也不贵。
不大会儿,张建国把磅秤给抬出来,张安也换好了一身脏衣服。
赵天德过来买猪,并不像其他猪贩子,看着估个大概的价格。
一般主人家的价格会比猪贩子给的高,然后双方会展开激烈的讨价还价。
最后得出一个双方都觉得可以的价格,才算是成交,不然这猪就不算卖出。
而赵天德过来买猪的时候,他没法跟猪贩子那样估出价格,毕竟不是干这行的。
所以最后跟张安商量,干脆谈个单价,最后把猪给称了,有多少算多少。
虽然这样,赵天德自己可能会亏一些。
但是俗话说,有钱难买我愿意,赵天德也不差那丁点钱,对此毫不在意。
只看到张安拎着一头野猪的猪耳朵,从圈里给拽了出来。
到了磅秤边上的时候,一手抓猪耳朵,一手抓猪尾巴。
直接把整头猪给提起来,然后站在磅秤上称重。
“二百四十一公斤。”张建国看了一些尺标,记下数字。
这样再减去张安的体重,就是猪的称重。
“张安还是那么猛,这样的猪一般人根本提不起来。”
“别说一个了,这是活猪,两个人都难提起来。”
虽然去年看了一次,但今年再次看到,赵天德依然很震惊。
最后称好的猪,赵天德那边带来的人就拿着一个大猪笼子套着,拖上小货车。
为了运这三头猪,赵天德直接找了个小货车过来。
因为去年赵天德开了个皮卡过来,现装不下,最后还是张安帮忙送了一头。
最后三头猪称完,总共有七百一十五公斤,当然了,这里面还有三个张安在里面。
张安自己上去称一下,今天的体重7七十六公斤。
三头猪算下来已经将近一千斤了,着实不小。
“老弟,四千八百七。”
赵天德给张安家这三头猪的价格都是五块的单价,比街上的猪肉都要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