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要塞的院子里,惠秀琴还是一如既往的打扮和保温杯,见到夜瑞向她走来,她笑道:
“早啊。”
“啊—”背着个背包的夜瑞打着瞌睡:
“我昨天睡的有点晚,老大让我给那个白衣服的女孩准备出外勤的衣服,我找了好久。”
“这样啊。”惠秀琴点点头: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会。”夜瑞往外走着:
“风雨无阻的好吧,走,我们先去城里吃早餐,你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随便是什么菜?”
“我攮死你。”
“哈哈哈……”
……
“嗯……”屋里,扎着丸子头的夜凰之端着把带瞄具的步枪看着远处不断走远的两人……
站在她身后的鸩瑅剑兰问:
“你还有偷窥的爱好?”
“对啊。”夜凰之随意的把枪丢在沙上:
“我没告诉你吗?”
“哎。”在沙上坐着穿靴子的关龙月兰问:
“头扎起来我能接受,那我能不能不把裤腿别在鞋子里啊?还有这个三粒扣的短袖衬衫不是男人穿的吗?要别在裤腰上的话,腰带要勒很紧的,而且外套也硬,裤子也硬,磨的疼。”
夜凰之笑道:
“这里不是小公主的城堡,没有公主裙给你穿。”她命令着鸩瑅剑兰:
“你去帮帮她。”
“哈?”
……
市里……
“芬姨,早。”叶灼擦着未干的头,询问在客厅看电视的林玉芬:
“姐姐呢?”
“雪洛工作去了。”她回答:
“晚上才回来。”
“哦……”
“来,坐这儿。”林玉芬示意着叶灼过来。
待叶灼坐下后,林玉芬说:
“关于你的事情,雪洛都跟我说了,她也是打心里的高兴能遇见你……”
昨晚……
笔记本上。
(虽然我明白,他并不能代替方智,但无尽的思念还是抵不过亲眼一见,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那一瞬间,我的脑袋都是空的,所有的记忆仿佛都回到了最后看着他的那天,他说的话,我说的话,我都记着,我多么想在那天如影随形的跟着方智。他失踪以后,一直到现在我想过几百次,甚至几千次他在哪里的可能性,找他的时候,我在每找一个路口,都幻想过他出现在下一个路口的画面,叶灼的出现,间接的让伴随我多年的噩梦消失了,至于夜凰之那边的态度和压力,我会求助芳子小姐或独自承担,所以,我不在,还麻烦芬姨照顾好叶灼)
“……”叶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林玉芬语重心长道:
“希望你不要让雪洛失望,当然,如果说你现在想离开,我相信雪洛也不会强留你,要是想留下,尽管安心的住下。”
“我……”叶灼想了想:
“我想着,能做点什么,做点自己能做的事,不然显得我无所事事……”
……
砰!砰!
又是两枪,远处人形纸靶的胸口处开了个大洞,头也不翼而飞。
同样穿着衬衫,靴子与作训裤的江崎千律摘下防护用的耳罩和眼镜,随意的将这些东西和霰弹枪丢在桌子上,转身离开的时候,旁边的安保上前收拾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