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芳子离开主席台,站在靠中央的位置,面对台下的人深深地鞠躬……
台上,芳子已然热泪盈眶,而台下,各怀心思的人们貌似也在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松平桜子看向一旁的一名特遣队队员,使了个眼色。队员会意,转身离开了广场。夜凰之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但她并没有声张。
关龙月兰一边应付着松平良介,一边用眼神向叶灼示意。叶灼心领神会,他站起身:
“厕所在哪?”
“我带你去吧。”夜虚渊也站了起来,领着叶灼离开……
叶灼看着正在和关龙月兰继续攀谈着的关龙月兰,不禁想起刚刚来时她说的悄悄话:
“今天,在这里没有什么亲情。”
……
“凌芷。”松平良介命令着:
“太阳有点大,你去车里给月兰小姐取把遮阳伞。”
白凌芷微微点头,也离开了座位。
一场看似平静的追悼会,实则暗潮涌动……
到松平桜子上去讲追悼词了,她站起身,身边的夜凰之、中村弘树,还有两个特遣队员也跟着她上台……
……她在主席台后稍作准备,将稿子放在主席台的桌面上:
“关于我的父亲……”松平桜子回头看着松平拓海的遗相:
“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对我的抚养还尚且算尽到了为人父的责任,但当我长至八九岁、已经能清楚记得周遭事物之时,他却将我带入了松平家族之中,而这一行为的代价便是遗弃了我的生母。”松平桜子看向台下的宾客:
“正如我以前所述,我的生母并非诸位所想象中的那位松平夫人,事实恰好相反,我的生母是一名中国女子,正因如此,我身上流淌着一半华夏儿女的血液,那段时间,在学校里我深受歧视,但我并不因此而感到自卑,相反,我以此为荣。”
“然而。”松平桜子话锋一转:
“松平夫人对我的存在却深恶痛绝,在她眼中,我是前来与她的子女争抢遗产以及父亲那少得可怜的关爱之人。。。。。。她无时无刻不想将我逐出家门,甚至不择手段地做出某些令人生厌之事。好在天可怜见,我幸运地存活下来,并被父亲送往夜凰之老师这里,一直到现在……夜老师教会了我如何心平气和,如何忍耐克制,又该如何释然放下。。。。。。”
就在这时,夜凰之竟然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冲了上来,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一般,迅地搂住了她的脖子,并将其狠狠地压倒在地!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原来,一颗子弹打在了松平芳子身后特遣队员手持的盾牌上!紧接着,一连串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打在周围,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人群顿时陷入了混乱和骚动之中!特勤队员们也立即举起盾牌,展开防御行动!
短短几秒钟内,夜凰之敏锐地捕捉到了远处逐渐逼近的巡逻车引擎声浪!眨眼间,一辆硕大无比的巡逻车风驰电掣般冲上了演讲台,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为他们挡住了如潮水般涌来的子弹。与此同时,面向他们的车门迅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竟然是叶灼!
松平桜子讲话之前……
叶灼突然停下脚步:
“可能要出事了。”
“什么?”夜虚渊问:
“你的意思是松平良介要搞事情?”
“不一定是他。”叶灼解释道:
“在这件事里,谁都有可能,就算是松平芳子也有可能。”
“需要我来做些什么?”夜虚渊冷静地问道。
叶灼则是环顾起四周环境来,并对夜虚渊说道:
“就目前的情况,你帮我推测一下最佳的刺杀位置会在哪里。”
“……”夜虚渊同样开始环视着周围的一切:
“按照追悼会的流程来看,再结合四面的建筑物分布……还有安保和巡逻队伍的布置……”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开口说道:“松平大厦那里……”接着,他将目光投向叶灼并继续分析道:
“对于松平家族的内部人员来说,最容易进入的地方就是松平大厦了。而且,这里距离追悼会现场和主席台也最近。拿着这个……”夜虚渊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对讲机和一把车钥匙递给了叶灼:
“这是我的备用对讲机,还有巡逻车的钥匙。我现在要到楼里面去看一下情况,你就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你可以直接联系凰之。巡逻车上有一些必要的装备,可以应付各种突状况。”
说完,夜虚渊便朝着松平大厦飞奔而去。同时,他还不忘回头向叶灼大声喊道:
“一定要记得穿上防弹衣!”
仿佛是担心叶灼会忘记似的,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叶灼快步跑到巡逻车旁,一个箭步跃上了车,然后在车厢内快扫视了一圈。然而,让人失望的是,车上似乎并没有配备任何特别的装备或者工具。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车内传来,打破了沉默:
"。。。。。。"
"是叶灼吗?"伴随着声音的响起,车内的灯光也随之亮起。借着光亮,叶灼听清了车内音响里的声音正是夜瑞。
"我觉得可能会有事情生。夜虚渊已经去松平大厦巡查了,但我不知道装备放在哪里。"
叶灼的语气显得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