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基本上一样。”夜虚渊在走廊里随意的打开一扇门,示意着叶灼和关龙月兰进去:
“这边是次卧。”
“……”已经进去的关龙月兰看了看四周……
紧凑简单又对称的房间,双人床的两边是床头柜,再往左右延伸又是嵌在墙体里的衣柜,唯独……
“没有窗户……”关龙月兰说。
“为了安全。”夜虚渊解释:
“还有整体建筑的结构问题,所以没有考虑过,透气之类的有空气过滤,次卧的规格是按两个人的起居做的,当然,因为不是普通的房子,所以还是有不合理的地方,如果需要书桌之类的,都在柜子的夹层里。”
“就这儿了。”关龙月兰笑着:
“我和叶灼住这边。”
“不行。”夜虚渊立刻拒绝了:
“男女有别,我最多让叶灼住你隔壁。”
关龙月兰皱起眉:
“又不做什么,我们俩之前就住……”
“凰之让我安排的。”夜虚渊的话让关龙月兰哑口无言……
叮铃铃的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夜虚渊在看了看是谁的来电后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他们都要来么?没说是什么事?没什么兆头?松平拓海那边能有什么事?”
“……”关龙月兰和叶灼对视了下,又看到夜虚渊眉头紧锁的表情,两人能明显的感觉到是有什么大事。
“你是说……”夜虚渊用询问的语气说:
“松平拓海死了?”
“对。”依然靠在副驾车窗边的夜凰之看着车外后视镜里跟着自己,且还在不断增多的一辆辆黑色轿车:
“当然,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什么事情,你说。”
夜虚渊情不自禁的转身背对着叶灼二人,仔仔细细的听着夜凰之的话:
“虚假的王,虚假的王冠,王者仍然在看着一切。”
夜凰之说完便挂了电话……
“……”叶灼问:
“松平拓海死了…那现在谁是……”
“谁都不是。”夜虚渊解释:
“公主和王子们要来了,他们要夜凰之的一个答复和一颗忠心,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们亲自来这里找她……还有个和夜凰之性情不搭的女人,希望她不会搞事情。”
关龙月兰问:
“谁啊?”
“松平家的死士,松平雪洛。”夜虚渊解释:
“就和你们关龙家的程和伶俐类似,但没有什么具体职位,只是个保护主人和传话的人而已,她上次和凰之见面的时候,就在松平大厦里闹了一场,她掰断了凰之的一条胳膊,凰之撕了她的喉咙和声带,一直到现在松平雪洛还经常吃流食,和人交流只能用手机打字,或者在笔记本上写字,之前要不是有松平拓海压着,她得追杀凰之到天涯海角,后来她就一直辅佐着松平芳子,不然的话,疯狗没了主人,可是会乱咬人的。”夜虚渊看向叶灼:
“说来也怪,你长得和她有那么一点点像……”
“额……”叶灼尴尬的皱起眉:
“你真的没有在骂我吗?”
……
夜瑞的车后……陌生的黑色商务车里……
极其宽敞的后座上是一位年龄并不大的女性,妆容精致,定型有质的短,身穿精确裁剪的一袭正装,加上尖头高跟鞋,有一种与样貌不符的成熟感……她眉头紧锁,看着前方的车子:
「忠诚、人を悩ませるもの……」“忠诚,让人烦恼的东西……”
坐在驾驶位的是另一位女性,同样是短,但没有过多的打理,只是自然的垂在脖颈周围,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子紧紧的围着脖颈,不至于让梢骚扰……毛衣的末端别在黑色作训裤里,她脚踩军靴,面庞和夜凰之相似都有些许伤疤,同样的,若是没有脸上的疤痕,也是张颇为好看的脸,她眼神死死的盯着前面的车,双手死握着方向盘。
“还在恨她?”后座的松平芳子说:
“先暂时的放下那些吧,我们现在形单影只,急需值得信赖的人手和资源,而夜凰之正好是这样的资源。”
前面开车的松平雪洛在中置后视镜里看了看松平芳子后,改善了下自己的眼神……
“听说她还带回来了中意的头狼,还有能力出众的谋士。”松平芳子笑着:
“这都是我们缺的……我们什么都缺……董事会,还有其他部门的那些老油条和一些事让我很棘手,一时间还找不到办法,依靠我们内部的自己人什么效率都没有,总感觉有内鬼,所以我们急需像夜凰之他们这样在体制,甚至集团外的人,有时候我们就是要另辟蹊径,哪怕见不得人。”松平芳子在前面的后视镜上看了看专心开着车的松平雪洛:
“所以有些不理智的事情你还是暂且搁置吧,我想夜凰之也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