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纪惟舟根本不上当,循循善诱地问:“你想说了算什么?”
纪惟舟看席林满脸荡漾,刚刚还没上车就看清了,最近这种表情常常出现在席林脸上。被亲服了、腿软了就露出这样的表情,是痴,亲两下就会痴。
他好几次也忍不住想对着席林这张脸为所欲为。
后来想到席林什么都不懂、大概只是觉得亲吻很舒服,就生生忍住了。纪惟舟想等席林开窍,或者带着席林开窍,他对席林的了解越多,越现席林对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懵懂的、片面的。
不能说他完全不懂,席林知道有喜欢这种东西存在,也会把喜欢随时随地挂在嘴边,可席林未必分得清,喜欢分很多种,纪惟舟都分不清席林对他是哪一种。
纪惟舟是拥有良好品德的丈夫,需要对不通人事的伴侣负责。
他是正人君子。
席林倒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脸皮变得薄了很多,他也不笨,每次纪惟舟亲完他都硬得像石头一样,可是也没做什么,就算提了也会被拒绝。
但席林犹豫了一会,还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提出诉求:“老公,你想不想要和我变得更亲近一点?”
纪惟舟就知道,席林露出这个表情就是在春,他喉咙动了动,记性很好地复述:“席林,我是不是说过这种事情是相互的,要互相喜欢才可以。你喜欢我吗?”
纪惟舟面上不显,心里却疯狂叫嚣,要是席林认认真真地回答一句喜欢老公,他保不齐当场就把席林身上的衣服统统都扒光。
承认就行,管你分不分得清。
到时候就是他的了,他把席林全身上下都打上标记,要亲他要弄他,要稀里糊涂地把所有全部留在他身体里。
可席林变了,不再是原本那个轻佻地说喜欢、说爱的人,他有点失望地接受了自己被拒绝的事实:“那我们就亲一下再回家吧。”
席林跟纪惟舟回家后,纪惟舟在书房远程办公,他一个人窝在沙上看电视、思绪飘得有点远。等纪惟舟喊他去洗漱准备睡觉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
他跑到洗手间和纪惟舟一块洗漱,刷完牙洗完脸,纪惟舟熟练地拿了置物架上的各种瓶瓶罐罐,他手大,一下子就把席林要用的全都拿上了。
席林坐在床上仰着头,顺从地让纪惟舟给他擦脸,每道工序对于纪惟舟来说都很熟练,明明纪惟舟也才刚刚负责起这件事没几天。
“好了。”纪惟舟把瓶瓶罐罐放好,让席林把东西自己放好,又进洗手间把有些滑腻的手清洗干净。
席林不喜欢手上黏黏的,这件事就留给纪惟舟了。
等他出去,席林已经在床上躺好了,看上去很困。安排葬礼的事情忙了整整一个星期,纪惟舟也累,和席林紧紧抱着入睡了。
听到纪惟舟平稳熟睡的呼吸后,向来率先进入熟睡眠的席林悄悄睁开了眼,他在黑暗里盯着纪惟舟的轮廓,忍不住地倾斜上去,对着他的嘴巴蜻蜓点水地碰碰。
他克制住自己的呼吸,被窝里都是纪惟舟和他的气味,他小声地喊纪惟舟,现确实没有反应。
席林才壮着胆子把手往下伸。
他揉了摸了几下,感受到变化时又抿了抿嘴巴,小心地去看纪惟舟的脸,确认纪惟舟还在睡觉。
席林没太过分,就是把腿抬起来,用膝盖蹭了两下、确认状态,小实验确认完成后,他认为自己构思的计划是通的。
验证过后,席林鬼使神差地想看看,他往下蛄蛹了好几下,钻进被子里,一只手还压住自己的头、生怕哪根头不听话扎进纪惟舟的睡衣里。
他凑得近了点,擦过脸颊嘴唇的时候心惊胆战地往后挪了挪,怕把纪惟舟吵醒,红着脸又从被窝里爬出来。
冷却一会儿后,席林安安分分地睡了。
席林睡得才是真的熟,每次都像丢了魂一样,以至于他才会觉得别人对这种动静一无所知,他身边的位置陷了下去,是纪惟舟坐了起来。
纪惟舟摸了摸席林的脸,下颚受力鼓起来,同时爆出一根筋来,从脖颈一路延伸到太阳穴,半张脸收紧,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渴的嘴唇。
席林的脸安静漂亮,略微长长了些的头散着,后颈处的头快要扎进衣领里,明明他在熟睡,可纪惟舟的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席林痴的表情。
放屁的正人君子放屁的良好品德,对付席林这种趁老公睡觉摸老公,还把脸凑上来痴春的骚。货就应该什么都不管,管什么喜欢什么爱什么两厢情愿的?
纪惟舟用东西蹭了蹭席林的柔软的嘴唇,怕吵到席林睡觉才没粗暴地、失控地塞进去,他盯着席林完全舒展、安逸的睡颜,手上越来越重。
直到一股一股的出来,喷在席林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