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终场哨响无比刺耳,她都想把耳朵捂起来了。但看着孩子们,她还是没有做这个动作。
“亨丽埃特,跟海鸥说我走了,我现在可不想当他的女儿。卸妆水在更衣室里,让他们自己卸。”韩非娜跟一个金发绿眼的女孩儿打着手语,然后甩甩头发,就潇洒地走开了。
亨丽埃特点点头,转身朝着运动场走去。
此时球迷正好散场,一边讨论着小伙子们的精彩表现,一边就准备去捐款了。
瓯海带着乐队成员垂头丧气地走出来,他们现在还不能卸妆,因为捐款的时候他们还有表演呢。
亨丽埃特拉住了瓯海,开口跟他把韩非娜的话说了。她家里介入得比较早,所以即便听不见,她也能发音,只是听起来腔调略有些奇怪。
穆勒刚好路过,他拿着自己的零花钱,也准备去捐款的。顺便很想看一看,那个黑发小美女在不在。
但这样的话,人家肯定是走了。不过他也不奇怪,职业比赛之中,被进五个球的时候,球迷就会离开了。
但是钱还是要捐的,他拿着零花钱,直接就递给了瓯海,“叔叔,这是我的捐款,希望小朋友们能快点听到你们的音乐。”
瓯海本来没想给穆勒好脸色,这小子一个人就进了七个球啊,但是人家又捐了钱,脸上都笑出褶子了,他还能怎么样呢?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只能接过了孩子手里零零碎碎的钞票,硬邦邦说了一句,“谢谢。”
将钱投到了捐款箱里,瓯海就上台去表演了。这九十分钟对他们来说真的身心疲惫,但是为了孩子们,他还是要把胸腔之中的怒火咆哮出来。
穆勒一边听着这撕心裂肺的歌声,一边就靠近了亨丽埃特。之前他在看台上注意到了,这个金发绿眼的小姑娘,就跟那个黑发小美女站在一起的,“嘿,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喜欢看足球吗?”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着,虽然完全不会手语,但他很努力用肢体语言来表明自己的意思了。
“我才不是小朋友,妈妈说了不让我跟陌生人说话,刚才那场比赛就是我人生之中看的最后一场足球比赛!”亨丽埃特的唇语当然也很好,不用穆勒这么夸张就能懂他的意思。而她就不用给穆勒好脸色了,毕竟他可是让她的娜娜姐姐生气了呢!
“哇偶,这就是摇滚吗?”穆勒一点没生气,反而觉得这位小朋友非常酷。
亨丽埃特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卷毛居然是这种反应。但他都说自己酷了,那就只能酷到底了。
转过身,踩着空中之中传来的死亡金属鼓点离开了。
“等你有了球迷再谈恋爱吧。”克罗斯从身后撞了一下穆勒,好撞醒这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哈哈,那我们两个可要努力了。”穆勒确实清醒了,不过他却想到了其他的事,毕竟这两件事情对他来说并不相关。
胡梅尔斯和巴德都升入二队了,赫尔曼也非常看好克罗斯,他必须得加油了。
为了更好地专注于青训,穆勒回家之后就跟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弟弟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想搬到慕尼黑去,或者在青训住宿舍。”
现在穆勒家住在魏尔海姆,慕尼黑旁边的一个小城。每天他都要坐火车去慕尼黑的拜仁青训基地训练,还要在魏尔海姆的中学上学,几乎没有休息时间,睡眠也非常少。
这样的通勤肯定保证不了他的状态,为了更好地冲刺职业赛,还有完成自己的中学学业,他必须搬到慕尼黑去住,还要转学。
穆勒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弟弟立马就同意了,以前穆勒年纪小,家长肯定是不放心的。但是现在他都16岁了,肯定能很好地照顾好自己。只是穆勒家也是普通家庭,没办法在慕尼黑房价那么高的地方给他租房子,所以他只能住在青训的宿舍里。
转学的手续弄得也很快,毕竟是拜仁青训的孩子,俱乐部出面协调了一下,就没那么多循规蹈矩的浪费时间了。
住进宿舍,收拾好房间,穆勒就去新的中学报道了。
“大家好,我是托马斯。穆勒……”穆勒准备了一大段介绍词,把自己从小时候的梦想到现在在拜仁青训的情况全部都说明了一遍。但是当他站上讲台,直说了一句话,他就忘了之后的词了。
因为,他又看到了那个黑色长发的哥特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