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凌影月这会回过神了。
“靳燃哥,你不是去东京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柯靳燃冷笑一声,睨着她:“你说呢?”
飞机都已经起飞了,他听到她一句“靳燃哥,快救我!”,愣是调转方向回到原地。
“那自然是为了我啊……”凌影月讪讪笑道。
“手怎么伤的?”柯靳燃问。
凌影月一愣,没想到他现了!
想到那头狮子,立马告状:“靳燃哥,你都不知道!祁淅川竟然在庭院养了一头狮子!吓得我摔倒了,好疼啊……”
“你翻人别墅,还好意思喊疼?”他语气里有些斥责的意思。
“……”
凌影月瘪着嘴,刚刚收拾好的情绪这会儿又崩了,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
“真的好疼……”
柯靳燃丝毫不同情:“还敢哭?胆子肥得都敢一个人去祁淅川那里偷人了,我说你一句就掉眼泪?”
凌影月用手胡乱把眼泪擦掉,委屈巴巴地说:“我担心唐棠的安全嘛……早知道要你陪我一起去了,这样的话我就不用爬墙,被祁淅川的‘辛巴’吓死了……”
柯靳燃看着她,冷嗤一声:“凌影月,你这张嘴就是没有用在正途上。”
假话随口就来。
小骗子。
凌影月心一惊,生怕他生气不让自己出门了,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得哄。
“正途……”凌影月睁着双水汪汪的眼看着他,“亲亲算正途吗?”
柯靳燃没说话,许久过后含着笑意说了一声:“算”。
笑了笑了。
哄好了。
凌影月缓缓舒了口气。
……
柯靳燃把她安全送回观城公馆后,急忙赶往机场坐飞机了。
一个小时后,祁淅川如约把唐棠爸爸妈妈和赵致庭送到了观城公馆。
唐棠爸爸妈妈见到凌影月,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凌影月仔细观察了一番,询问了几句,才知道两位老人并没有受苦。
可送来的赵致庭却是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的。
凌影月立马叫了救护车,和唐棠爸爸妈妈一起陪着去了医院。
路上唐棠爸爸妈妈告诉她,赵致庭被捅的那天,祁淅川叫了个医生过来给他简单处理过伤口,不然这会早感染死了。
医生拿着片子和凌影月说明了情况:左腿小腿骨折,腹部伤口炎化脓,好在人意志坚定、身体条件也不算差,才撑到现在。
“医生,麻烦您用最好的药,花多少钱都可以,一定要救活他。”
“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的。”医生说完急冲冲离开了。
祁徵宇来医院复查,刚好从门口路过,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看是凌影月,气得火冒三丈。
“好啊,你个凌影月!让我一顿好找!”
凌影月循声望去,祁徵宇那张混不吝的脸杀气腾腾地看着她。
糟了。
都忘了还有这个人了。
她急忙转过身,装作没看见。
祁徵宇见她装作没看见自己,差点气笑了,径直走了过去拎起她的后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