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竟是看走了眼。
也是,太子的皇弟、皇妹,怎会是废物。
他们有些本事也好。
这样斗起来才会有些趣味。
……
“她如何?”
元熠踏着月色走在辅国公府的青石小径上,隔着亭台楼台,朝着庭院深处瞧了一眼,“可歇息了吗?”
心腹低声:“都快丑时了。”
怎么可能不歇息?
元熠垂眸,“那回府吧。”
心腹恭顺跟随在后。
出郭府,上马车之时,
他瞧元熠面色疲倦间还带几分空茫,心下一动,低声说道:“您出京这大半年,咱们的人一直仔细照料着,
七小姐每半个月就学做一份糕点,
说等您回来,一一做给您尝呢。
可惜她身在内院,想必还不知道您回来,不然定等在廊下。”
元熠眸色微动。
空茫散去。
几分淡淡的愉悦在眼底荡开涟漪。
“她心灵手巧,做的糕点必定色香味俱全……回吧。”
*
“醒醒。”
元月仪被人推着,
低沉磁性的男音飘入耳中。
她倦倦张开眼,
谢玄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自己的眼前无限放大。
“回府了。”
“……哦。”
元月仪应的有气无力,
趴在青年膝头,没有起身的意思。
昨夜就没怎么睡好,
今晚宴中又脑力心力用的过度,
与父皇简单交锋,回到谢玄朗身边,她是彻底松了绷住的弦。
出勤政殿后上马车,
她便倒在谢玄朗膝头打瞌睡。
想是没出宫人就睡着了。
又感觉没睡多会儿,竟被推醒。
这生铁。
“公主府怎么离皇宫这么近……”
元月仪嘀咕,秀眉皱起,
“还有你,你就不能直接带我回去凤凰楼,让我继续睡吗?说什么恋慕,都不心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