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由心生,心亦被相所影响,最终,相互统一,成为随意变又不可变的……元婴期?
&esp;&esp;3367_情敌
&esp;&esp;我查看自己的修为。
&esp;&esp;裴冰:“初入金丹中期。你想什么呢?”
&esp;&esp;也有连跳两三个小等级直升大等级的情况嘛。
&esp;&esp;毛球:“也可能是压回去了。”
&esp;&esp;……压回到哪里去?
&esp;&esp;裴冰:“你不是说结丹前没感觉到心魔劫吗?”
&esp;&esp;我:“……”
&esp;&esp;小随:“咦,压到那个时候的话,我是不是会回归沉睡状态?”
&esp;&esp;小随亲爱的你别添乱了。
&esp;&esp;毛球:“他是修为倒退,又不是时间倒流。不过,你高度与裴林相融,可能他修为倒退严重的话,是会拖累你进入重伤修复态吧?”
&esp;&esp;我指着自己的漂亮金丹给小随看:“不管我到底有没有修为倒退,只要金丹完好我便还是金丹期,你信它。”所以说实物很重要,心境这玩意太虚,一定要看到实实在在的物体。
&esp;&esp;裴冰:“对,金丹兄和剑大爷一样靠谱。”
&esp;&esp;小随摸摸在他的世界中的、由我的金丹投影生成的小太阳,然后伸手戳我的真金丹。金丹滴溜溜地打转,像是被小随逗笑了,又像是因为痒所以反射性地躲开小随,但它肯定不抗拒小随的碰触。
&esp;&esp;小随主动收手,回去继续玩金丹投影,带着奇妙的笑意。
&esp;&esp;裴冰警惕:“有敌情。”
&esp;&esp;嗯?
&esp;&esp;裴冰:“情敌。”
&esp;&esp;……我不一直都是你的最大情敌吗?你永远争不过的情敌。
&esp;&esp;裴冰:“你从来就不是参赛选手。没想到啊没想到,金丹兄居然藏得这么深,一出手便把随随的好感度刷到了优。”
&esp;&esp;你慢慢给自己加戏。
&esp;&esp;
&esp;&esp;觉得自己因为小随的好心情也心情好起来,我问徐箐:“你想要什么谢礼?”
&esp;&esp;徐箐:“不用。”
&esp;&esp;我:“说话要负责任的哟。”
&esp;&esp;徐箐:“说了不用就不用,我负责。这张美人图我收下了,足够。如果你非还要感谢,就收收你的精神病,别再威胁要杀我了。”
&esp;&esp;我:“可能真有点精神病,精神分裂。”两辈子的我,都是我,又有明显的区别。
&esp;&esp;徐箐:“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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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3368_客户
&esp;&esp;我:“你觉得韩艺拓有病吗?”
&esp;&esp;徐箐:“……不,我感觉他很正常,满是算计、想要牟取大利益的正常。”
&esp;&esp;徐箐摊手:“再用一下你的玉简。”然后他分享给了我他与韩艺拓冲突的全过程。从他发现分析草到他被韩艺拓击伤、徐家人赶来救他,再到韩艺拓不满意徐家提出的赔款数额、坚持说要杀了他。
&esp;&esp;这大概是事情发生后徐箐第一次对外人这么详细述说。
&esp;&esp;我:“比起一个正常的谋算者,你更相信一个精神病?再恶意的盘算总有谈判的切入点,精神病却可能完全无法控制。”
&esp;&esp;徐箐:“就像比起从药宗购买足够数量的迟恰丹赔给韩艺拓,徐家选择向云霞宗雇用保镖。满足他人的盘算虽然也许可以简单解决这次的危机,但却可能引来下一次的欺凌。有些事情,在第一次冒头时便要彻底打压,即使付出高昂的代价,但从长远来看,却必定会更划算很多。”
&esp;&esp;我:“如果我把这份信息公开呢?”
&esp;&esp;徐箐:“其实公开未必是坏事,我们一直压着只是不确定公开后事情会演变到什么程度。现在大众因为韩艺拓拒绝提供分析草的详细数据而质疑他编造,舆论上对我们有利,所以我们选择保持现状。但反过来说,在舆论这么逼迫韩艺拓的情况下,他依然保持沉默,只专注于赔偿金,似乎说明不暴露详情对他有利。”
&esp;&esp;徐箐:“因此,我们也不知道怎么选择更好。可能,站在你的角度、站在云霞宗的高度,会有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