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爹:“胡乱猜,没有逻辑的也行。”
&esp;&esp;我:“因为那一刻天气特别好?因为那一刻我的心情刚刚好?因为频率对位了?因为小随又指使冰花圃造出了一种新灵植?因为裴冰正在吃东西?因为毛球打了个滚?因为……就该是那个时刻?”
&esp;&esp;我:“没有‘本该’,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esp;&esp;老爹:“所以,我讲不讲解都无所谓了?”
&esp;&esp;我:“有所谓,我想听。”
&esp;&esp;老爹:“什么含义的‘想’?”
&esp;&esp;我:“……好奇心无谓的躁动?”
&esp;&esp;老爹:“该怎么解决?”
&esp;&esp;我:“……练剑?”
&esp;&esp;老爹:“去吧。”
&esp;&esp;……我茫然地走出老爹的屋子,看到一个问题:裴峰上现在全是人,好像已经没有练剑的空地了……
&esp;&esp;看到我出来,本已经围到老爹屋门口的人往外退了两圈,在发现裴长老没有跟着出来后,又围回原位。
&esp;&esp;我回头看屋内,众人又退。从没关严的门缝中,我已经看不到老爹了。化神期神出鬼没的,摆间屋子在这儿不过是个障眼,说不定现在老爹正隐身混于裴峰上众弟子之中。
&esp;&esp;3289_问题太多
&esp;&esp;我把门关好,对众人说:“我需要练剑。”
&esp;&esp;众人立刻会意地给我腾出空地,眼睛都盯着我,似乎指望从我的练习中悟到升级的窍门。
&esp;&esp;压力有点大。
&esp;&esp;也有人与我一起练剑,帮我分担了一些关注压力。
&esp;&esp;一遍,一遍,一遍……像是单调的重复,每一次的重复中又有一些微弱但持续的变化,一点一点积累,带来莫名的安心。
&esp;&esp;有些弟子看着看着转身离开了裴峰,带着若有所悟的神情;有些则从练剑转为打坐或者从打坐转为练剑,似有所得;还有些没有明显的触动感,但仿佛平静了下来,不再急切地渴望一份升级捷径。
&esp;&esp;当找不到答案时,不妨从头理一遍、做一遍,答案其实早已存在,藏在经历过的那一切中,找到它,或者,由着它继续隐藏,自己只继续去做该做的事情。不到必须选择的岔路,不必明晰每一步的含义,因为以为的明晰可能只意味着更多的疑惑,累积更多的疑惑亦可能互答出明晰。
&esp;&esp;我收剑,跟还留在裴峰上的师兄弟姐妹们道别,去找惠菇长老交元宝草任务。
&esp;&esp;我把一颗小元宝放惠菇长老面前,并询问:“为什么不给娄复义师兄开放元宝草处理的相关资料?”在我受罚和体会升级喜悦之时,娄师兄一直愁眉苦脸地找不到种植元宝草的突破口,且病急乱投医地问我该怎么办。
&esp;&esp;我哪知道。我只能心虚可能娄师兄资料权限不被开启是被我连累的。
&esp;&esp;惠菇长老:“你联系过万钦,就没有顺便问他一下元宝草的种植方案?”
&esp;&esp;我……这不是问题太多,没顾得上吗……就听说是需要秘境。
&esp;&esp;惠菇长老:“不过问了也没用,因为,你觉得,你养出来的这些,是元宝草吗?一次结这么多果的元宝草?跟通明果似的成堆。”
&esp;&esp;我:“像通明果,是不是意味着这其实不是灵植果实而是我的炼制品?炼制品无法种植?”
&esp;&esp;惠菇长老:“谁跟你说炼制品无法种植?没听说过人造灵植?”
&esp;&esp;我看着冰花圃里的由蓬沁儒长老大桃子通明果长出来的树苗:“也许还是可以问问。”
&esp;&esp;3290_联系
&esp;&esp;我联系在净锦峰的狄隙陡。
&esp;&esp;狄隙陡:“元宝果种植?放元宝秘境里果肉自然被吸收,过一定的时间便种子发芽。你的元宝草结果了?脱离元宝秘境也能结果?”
&esp;&esp;我:“我卖你一颗?”
&esp;&esp;狄隙陡‘呵’了一声,说:“买不起。”同时断了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