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庆这两年来,他跟厂里打交道不顺的时候也去找过玉芬,让玉芬跟俞培华说说。
但是他从玉芬的那些表现,以及俞培华给自己使绊子丝毫不顾忌情面。
让建庆猜到玉芬跟俞培华的夫妻关系肯定有问题。
虽然英子并没有把玉芬已经跟俞培华离婚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但是不仅仅是建庆,很多人都已经看出了端倪。
尤其现在俞培华做事越来越毒辣,让建庆越能够确定,俞培华跟玉芬是不是已经偷偷离婚了?
毕竟,从某些意义上来说,建庆的这个生意跟玉芬的利益也是挂钩的。
但是俞培华不但不讲情面,反而所有那些暗中使绊子的事,都是他指使的。
这让建庆对俞培华的印象恶劣到了极点。
也怪不得他在大哥面前牢骚。
大哥见他那愤愤不平的样子,淡淡一笑:“想打他就打他,你为什么不打?”
“想想而已,能真动手吗?”建庆颓然道:
“要是打了他,那就更别想提出货来。
甚至连合同都可能提前取消。
大哥,我可是什么招数都使了。
请客,送礼,甚至想跟俞培华平分这个销售旺季的利润。
只要他保质保量地赶紧给我货就行。
不过我也看明白了,俞培华那里是无论如何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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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跟县里领导都很熟,你觉得能不能让领导出面过问一下这事?
咱也不是想碗外边找饭吃,只要让厂里按照合同办事就行。
毕竟现在合同还没到期,他就没有理由不给货。”
大哥心中暗叹,建庆看来这也是实在逼急了,居然想到通过大哥的关系让县领导出面过问。
难道就是想让领导过问之后,让你疯狂打货,把存库存得满满的。
然后等到元旦过后不久,一则关于“东昌家宴白酒是用川酒勾兑”的系列新闻报道,彻底把东昌家宴从标王的宝座上拉下来。
让此前人人追捧的明星品牌变成臭名昭着的“勾兑”的代名词。
让你攒下满满的库存卖不出去!
不过大哥也知道,这不能苛责建庆目光短浅。
毕竟,不管任何经济活动,真正有前瞻性,能准确预测未来的,古往今来又有几人呢?
对于具有后世记忆大哥来说,能清楚得知道东昌家宴的前世今生。
也能后知后觉地指出东昌家宴的失误所在,比方说品牌底蕴不足,生产能力跟不上广告和销售的节奏,步子迈得太大导致头重脚轻,等等等等。
但是在东昌家宴目前烈火烹油的态势面前,又有几个人会保持清醒的头脑,会看到未来展的趋势呢?
更不用说,又有谁会想得到家喻户晓的“标王”会以那么快的度迅从云端跌落尘埃呢?
大哥淡淡地说道:“你应该记得,去年的时候我让你疯狂囤货,你当时不理解。
但是因为出于对我的盲从,所以你虽然明明感觉很疯狂,但还是无条件听从了我的建议。
其实倒不是你大哥多么先知先觉,而是因为我有小道消息。
我早已经听说东昌家宴一直在操作竞标的事。
而且这里面还有我对于俞培华其人的了解。
他是厂里的实权派人物,连厂长都被他架空。
也就是说,厂里的事基本上就是他说了算。
而他又是一个好大喜功,野心极大的人。
所以我料到,他既然下定决心,准备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标王,那他一定会拿得到。
只要东昌家宴成了标王,它也就瞬间变成大品牌。
所以我让你疯狂囤货。
但是前些天,我又听到一些关于东昌家宴的小道消息。
这一次,可是不利的小道消息。”
“不利的消息?”建庆听得脸色大变,“大哥,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