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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直接手撕高管（第1页）

全国数字营销大会的邀请函被放到键盘上的第二天，马玉芬还没来得及琢磨怎么在大会上把脸丢得合情合理，周总又给她安排了一件躲不开的事。

上午八点五十五分，林小鹿抱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冲进工位区，鞋跟踩得地面响，脸上写满了十万火急。

“芬姐，快试试，二十六楼九点半高管会，你穿这件去。”

马玉芬正咬着半个鸡蛋灌饼，听见高管会三个字，饼皮卡在嘴边，酱汁差点蹭到手背。

“什么会？”

林小鹿把西装抖开，衣料在空气里拍出轻响，凑到她身前比了比。

“高管会，陆总，五个副总，各部门总监都在，周总说你作为新人代表旁听，还可能要言。”

马玉芬把鸡蛋灌饼塞回纸袋，抬手护住自己那件宽得能当睡衣的灰色t恤。

“我不穿。”

林小鹿把嗓音压低，往会议室方向瞥了一眼。

“这种场合不能太随便，至少把外套套上，不然别人一看，还以为你刚从楼下煎饼摊被拎上来。”

马玉芬扫了眼那件西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穿西装我难受，难受就想打哈欠，打哈欠更不礼貌。”

林小鹿把外套搭到她肩上，手指刚碰到领口，马玉芬就往椅背那边挪了半寸。

“别扣，别扣。”

林小鹿盯着那排扣子，劝得很认真。

“芬姐，你这件t恤太松了，正式场合总得收一收。”

马玉芬把外套从肩头摘下来，重新塞回林小鹿怀里。

“收太紧会影响挥，万一在会上憋得慌，我张嘴就容易说实话。”

林小鹿抱着西装，表情一时没接上。

“说实话也没什么吧，你上次说排骨炖得不烂，都被人分析成顶级谈判。”

马玉芬抽了张纸，擦掉指尖的酱。

“那是他们误会，我只是关心午饭质量。”

周总的电话就在这时候打了过来。

马玉芬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周总笑呵呵的嗓音。

“小马啊，到公司了吗？”

马玉芬看了眼墙上的时间，秒针正往上爬。

“到了，正在进行入会前的精神建设。”

周总说。

“很好，九点二十五分到二十六楼大会议室，今天你不用准备太多，听一听就行，必要的时候说两句。”

马玉芬立刻警觉起来，手里的纸团被她捏成一小团。

“周总，必要的时候是指什么时候？”

周总咳了一声。

“就是大家讨论到你熟悉的业务，你表一点年轻人的看法。”

马玉芬握着手机，认真确认。

“我能说不知道吗？”

周总停了两秒。

“可以谦虚，但不能一直谦虚。”

马玉芬看着桌上剩下的鸡蛋灌饼，忽然觉得今天这顿早饭很难善终。

九点二十七分，她穿着那件宽松t恤，踩着一双旧运动鞋，跟在周总身后进了二十六楼大会议室。

大会议室里的长桌宽得占满视野，桌面擦得亮，顶灯落在上面，正前方电子屏上写着第三季度战略复盘会。

陆深坐在主位，身侧坐着席执行官办公室的秘书，再往两边，是五个副总和各部门总监。

马玉芬进门时，几道视线一起扫了过来。

她低头瞧了瞧自己的t恤下摆，心想很好，第一印象已经开始失败。

周总把她带到末尾一个空位旁。

“小马，你坐这儿，别紧张。”

马玉芬坐下，把笔记本翻开，里面干干净净，一页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