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二房把张婆子家的地占了!
老刘头脸色黑如锅底,难看至极。
当时他作证分家时就跟钱文广和许氏说好了,房子可以租住,且价钱已经放在最低,但张家的田地不准碰。
他们要是想种田,自己去开垦,开多大都行。
没想到这一家人这样厚脸皮,三番几次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
“刘叔,张家的房子我们管不着,但如果主人家不在他家的东西就能随便被占用,那这事儿我们村里的人可就不答应了。”
“就是,房子我自己有,但田地可不够种。他钱文广家能种,那我们也能种。”
“今天这田你怎么着也要分给我家一块!”
“我家也要!凭什么人家能白占,我们村里其他人就不能?不公平!”
“对,不公平!”
大家越闹越大声,吵得整个村里都热闹起来。
老刘头从家中走出来,“他们占了张家的地,这事儿我实在不知。不过既然大家都找上门了,那就一块儿跟我过去。”
等大家散去些,才有人看见站在最后头的钱文成和张氏。
“钱文成,你不跟去过去看看?”
“我们都分家了,他们自己干的事儿跟我家可没关系。”
钱文成冷哼一声,转头就走了。
张氏看看前头,又看看走远的钱文成,抿了下嘴巴,也跟着回去了。
大家乌泱泱的跟到了村口,见老刘头还想要敲门,便有人先一步,直接闯了进去。
听见动静,许氏从睡梦中惊醒,一咕噜翻爬起来,跑出来一看,才见家里闯入这么多人,顿时吓得没了气焰。
老刘头直接说:“许氏,你们又把张家的田地占了?”
许氏嘴硬道:“现在我家住在这里,田地不也是我家的吗,怎么叫占用呢?”
老刘头顿时冷下脸,“咱们当时可是说好的,房子你们可以住,但是田地不行。”
“什么行不行的。这地我们不种,难不成给你们种?”
狗蛋娘早就看不惯了,指着她的鼻子骂起来。
“我们不种也不会给你一个小贼种。”
许氏一下子跳起来,“你说谁是贼!”
两边吵得是不可开交,老刘头这回倒也干脆,大手一挥直接道:“这房子不租给你家了,你们现在就收拾东西搬走吧。”
许氏愣住,“你说不租就不租了?你钱都收了现在又说不租了?”
话音刚落,老刘头就拿出那两文钱来。
“还给你们。你们自己的东西都拿走,这房子我要锁门了。”
见他来真的,许氏才急了。
一直在屋里装死的钱婉跟钱文广也跑了出来,仰着脑袋质问老刘头怎么说话不算数。
“言尽于此,不必多说了。”
老刘头大手一挥,乡亲们涌入房中,把他们三个人的东西都打包扔了出来。
许氏这会儿才晓得慌张,拉着女儿求着老刘头。
“刘叔,你看这事儿闹的。你也知道我们家是个什么情况,你把我们撵出去,我们也没地方住啊!你看,我家婉儿的脚还伤了,根本就走不了路。”
刚才大家可都看见许氏把钱婉拉扯过来,虽然有些跛脚不适,但也不至于走不了路。
见老刘头不搭理,许氏又退一步,“我家总得吃粮食吧,那块地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种一下而已。”
她比划出一根手指,“就一年,就一年成不成?”
“不成!你这个赖皮,别说一年了,就是一天这地也成你的了。”
许氏两眼又是一瞪,“关你们什么事儿?”
“怎么不关我们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