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潮本來像開口嘲他,恰好這時電話響了,他拿出一看。
來電人:陳向南。
挺意外的。
宋予潮把手機給唐執看了眼:「學長,陳老闆來電,我去接個電話。如果不想和其他人說話,回房間或者在這裡等我都行,我一會兒就回來。」
昨晚的事鬧的挺大,陳向南知道也不出奇。
唐執嗯了聲。
宋予潮離開後,唐執看向蕭亦淮,在一眾吃瓜群眾明里暗裡的注視下,他從座位上起身,跟蕭亦淮走了。
有些事,確實要說清楚。
有人迅拿出手機,對著兩人的背影拍了張照片。
[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想跟上去!做個掛件也好,求內幕!]
[我一直都知道唐執情緒內核穩定,沒想到是這麽穩定!]
[他們會不會打起來(小聲)]
[肯定不會啦,最多是唐執單方面毆打蕭亦淮。]
[你們都不知道,昨天微博爆了以後,我那些知道我在「快樂無極限」里打工的小姐妹,瘋狂a我,甚至還有發紅包讓我說內幕的(擦汗)]
[誰不是呢。]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一間小房間。
蕭亦淮站在門邊,等唐執進來後,他朝外看了眼,然後才將房門關上。
房間不大,一眼看到底,同樣小陽台的那個落地窗是關著的。
「蕭亦淮,你一口咬定說你沒有出軌,但你拿到影帝後的第二天,你夜不歸寢,第三天被拍到和姜嘉樹早上一起從酒店裡出來,你還跟我說你沒出軌?」唐執不想扯些有的沒的,單刀直入。
寫不完了嗚嗚,後面太長了,只能卡在這裡,明天見●v●
ps:鐵柱不會洗白蕭亦淮的,這個人物當初是什麽樣,現在就是什麽樣。
小宋學弟:(走來走去)(摩拳擦掌)(等待上位)
第156章第156根鐵柱
重生回來,唐執有一件事非常想知道,那就是蕭亦淮和姜嘉樹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他本以為這個疑惑這輩子都得不到解答,沒想到蕭亦淮也回來了。
蕭亦淮定定看著唐執:「我當時知道有媒體在盯著我,和姜嘉樹一起從酒店出來,是故意被媒體拍到的。因為我父親在我二十五歲那年找上了我,想我回去,我拒絕了,後來三年他找我多次,甚至為了逼我回去,還明里暗裡給我使過絆子,唐執你還記不記得,你有一次出門被一輛黑色的小麵包撞到,把你車尾都撞凹進去,那其實不是意外,是老頭子找人撞的。」
唐執回想了下,確有此事,那是發生在蕭亦淮二十五歲生日剛過不久。
車是剛換的,買的紅旗,結果被撞狠了,那事發生後,蕭亦淮給他換了一輛安全係數出了名高的德國車。
雖記得此事,但唐執還是面無表情,雙手抱臂等著他說下去。
蕭亦淮繼續說:「我知道你出車禍不是意外後,有段時間很茫然,不知道該怎麽辦,老頭子不會傷我,但不代表他不會向你下手。後來這事意外被姜嘉樹知道了。他當時給我建議,說可以為我遮掩,他是藝人,一舉一動更受媒體關注,老頭子對付他的難度比對付你難多了。我猶豫過,但老頭子逼得緊,又暗示我不久後會有下一次警告,最後我答應姜嘉樹先試一段時間。」
蕭亦淮說的認真,但唐執無動於衷,臉上依舊附著一層冷霜:「噢,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和姜嘉樹逢場作戲?本來只是先試一試,結果一作就作了三年多,還得瞞著我,大清早和他從酒店一起出來,為的就是給媒體知道?是不是可笑了點?」
唐執只覺靈魂好像從軀體裡跑出來,飄到高處,冷眼看著自己那具面上帶著冰冷表情的軀殼尖銳的和蕭亦淮對峙。
蕭亦淮閉上眼睛,揉捏了下前額:「唐執,後來我回想,這事確實十分欠缺考慮。」
「吻痕呢?你們上床了?!」唐執面無表情。
蕭亦淮一頓。
怒氣洶湧,但很奇怪,唐執越生氣,反而覺得思維清晰起來:「你拿了影帝,第二天工作室開慶功宴,慶功宴我不信你們不喝酒,當晚你夜不歸寢,第三天頂著吻痕和姜嘉樹清早從酒店裡出來。蕭亦淮,你和姜嘉樹有沒有上過床?」
「拿了影帝太高興,那天我喝醉了。」蕭亦淮低聲道:「唐執,你知道的,深醉的人其實就是一灘泥。」
喝到糜醉,是完全醉死過去的狀態,不會產生性興奮。所有的酒後縱。欲,都絕對不是醉到不省人事,而是心底里本來就想那麽干。
「但你們絕對親過。」唐執聲音平靜。
蕭亦淮偏開點目光:「我不知道,後來我看微博,才知道脖子上有點痕跡,我也是那時才知曉姜嘉樹。。。。。。」
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低不可聞。
唐執冷眼看著他:「這樣啊,我是不是該誇你,你這逢場作戲真周到,連找的人特地挑個喜歡你的。」
「唐執,那晚我絕對沒有和他發生關係,後面幾年我確實忽視了你,注意力在其他地方,但。。。。。。」
「夠了!!三年多的時間,你從沒有告訴我任何事,從來沒有!這麽大件事,你父親打壓你、逼迫你,你為什麽不和我說,你寧願和一個外人商量,也不願跟當時和你扯了結婚契書的我說?是不是在你心裡,我其實不重要?」唐執怒到極致,連眼角都帶了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