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一个身世可怜的人,没有什么是比认可他和同情他更有用的手段。
“我以前对你不好,其实是因为妒忌你,我觉得你处处比我强,我怕你盖过了我的风头。”
杜颜道:“我向你道歉,从此以后,我与你生死相托,绝不辜负。”
虞红衣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
杜颜仔细看着虞红衣的反应,他想从虞红衣的眼神里得到更好的判断。
虞红衣拿起桌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后从腰上摘下来一块铁牌放在桌子上。
看到他这个动作,杜颜的眼神一亮。
虞红衣摘下了象征着廷尉军百办身份的铁牌,这个动作,就说明虞红衣真的已经动摇,并且马上就要做出决定。
下一息,虞红衣把铁牌往前推了推,推倒了杜颜面前。
杜颜在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成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那块铁牌,然后眼睛就骤然睁大,心跳似乎都停了一下。
那铁牌上的刻字是……千办。
虞红衣很认真地说道:“我没有穿千办锦衣来,是因为我觉得千办的衣服好丑。”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衣领:“百办的纹理图案,都是银线织造,很漂亮,而千办的衣服纹理图案都是金线,金色的显得有些俗气,不……不是有些,是很俗气。”
他看向那块千办铁牌,有些遗憾也有些不开心地说道:“以后每天都要穿那么丑的衣服,我有些难以接受,不过……千办的铁牌,确实比百办的好看一些。”
他伸出手,学着杜颜的动作在桌子上敲了敲。
他说:“这是重点,你记一下。”
杜颜猛的起身。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客栈外边有些嘈杂的声音。
杜颜立刻后撤了一步,手握住了刀柄戒备。
客栈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千办方洗刀手里抓着一个人的头迈步进来。
这个被抓住的人,正是杜颜手下一个百办,实力不俗。
此时却已经气若游丝,被抓着头拖进来。
方洗刀进门后没有看向杜颜,而是看向虞红衣,他微笑着说道:“刚做千办就被我抓住把柄,我看你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虞红衣叹气道:“是我话多了吗?”
叹气的时候还在微笑。
方洗刀笑道:“回去之后我就要给你告状,告诉都廷尉大人,你说千办的衣服好丑。”
虞红衣道:“确实好丑……”
他回头看向方洗刀:“而且告状的话,方千办似乎也要排排队了。”
他说完后看向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