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叱道:“你是干啥啥不行,歪理邪说第一名。”
夏侯琢笑道:“我最多第三,第一是你师父,第二是你。”
李叱道:“你谦虚了,咱们仨最多是排名不分先后。”
李叱被夏侯琢逗笑,刚刚那句你我这样的人,杀心重一些是天下之福,让李叱心里豁然开朗起来。
“坐等收益。”
夏侯琢问李叱道:“要不要下盘棋?”
李叱摇头道:“下棋就不来了,你跟我去吓唬个人怎么样?”
夏侯琢笑道:“吓唬人这种事,似乎比下棋有意思。”
他问:“吓唬谁?”
李叱回答:“书院里一位经常吓唬弟子的先生,也该去被吓唬吓唬了。”
夏侯琢想了想,书院里还有哪位下生经常吓唬人的?
他问:“是要干掉燕青之吗?”
李叱:“……”
半个时辰之后,苑先生在信州城里的老宅,门已经关了好几天,这几日苑先生都不敢出去,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魔鬼,这个魔鬼正在没日没夜的用鞭子抽打他的心。
他一想起来自己在赌场里的那丑态,魔鬼就会冒出来一下一下的抽打他。
可他觉得还不够重,因为现在他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等丑陋模样在自己闺女面前展现无遗,让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一死了之。
小姑娘苑佳蓓和她母亲整日都轮流守着,唯恐父亲做出来什么错事。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苑夫人示意苑佳蓓不要出去,她起身到小院门口问了一声:“哪位?”
李叱回答:“书院弟子李叱,求见苑先生。”
苑夫人连忙把门打开,她已经知道,当日若非李叱在的话,他丈夫怕是已经出了大事,人家还替她丈夫还了五十两银子的赌债,这等恩情,让她不敢怠慢。
李叱见开门的是一位妇人,猜着就是苑先生的妻子,于是连忙俯身道:“师母。”
虽然不是李叱的先生,可也是书院的先生,叫一声师母不为过。
苑夫人却觉得不敢当,连忙回礼。
李叱问道:“先生在家吗?”
苑夫人回答道:“在的,就在屋子里躺着,已经……已经三日水米不进了。”
李叱道:“三日水米不进没什么,对师母和佳蓓脾气了没有?”
苑夫人连连摇头:“他只是不想见人。”
李叱心说那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