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幅海上日出圖,用色極為大膽,將景象描繪渲染得絢爛又壯麗。
其中還蘊含著撲面?而?來的勃勃生機。
太陽從海中升起,世界迎來的一天。
祁妙無法點評這幅畫的技巧。
她?只能在心中暗自感嘆:
不愧是?天生就藝術細胞拉滿的毛子!種族天賦嫉妒不來啊。
毛姐還不好意思地承認:
「……那段引起你們關注的動畫短片,其實也是?我畫的,刻意模仿了霓虹國的某位知名大師,但還是?有點兒拙劣。」
祁妙:「……」
凡爾賽呢,是?吧?
您讓我一個應試教育下熬出來的美術生,如何接茬啊?
毛姐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還很開心地提議:
「妙妙,今天天氣很好,外面?的風景也非常漂亮,我帶你去夾板上畫畫吧?」
「好啊好啊。」祁妙也跟著開心起來。
天天悶在遊輪病房裡?,人?都快抑鬱了。
海風輕柔吹拂,祁妙坐在輪椅上,身前是?支起的畫架。
旁邊端坐的就是?藝術大佬,這種壓力比她?在聯考考場上還要大。
於是?乎,祁妙神情專注,使?出了十成?功力。
兩個多鐘頭過去,她?終於長呼一口氣。
然?後悄咪咪偏過頭,去看毛姐的畫板。
下一秒,就被人?家隨意揮灑兩筆就溢出畫紙的靈氣,給打擊到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把?自己的垃圾給撕了。
毛姐還在安慰她?:
「你還不到18歲,畫成?這樣?已經非常不錯了。」
「……真的嗎?」
「真的真的。」
祁妙一時間有些忘形,忍不住給大佬展示了一手藝考中學?來的色彩技法——「暴雨梨花針」。
這回輪到毛姐沉默住了。
看樣?子,她?似乎有些後悔自己剛剛撒過的善意謊言。
祁妙迎風破大防。
「……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心裡?有些不舒服,我先躺躺。」
「哈哈哈哈哈哈……」毛姐放聲?大笑。
這天晚上,祁妙在接受繪畫大佬的指點後,受益匪淺。
臨睡前,她?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