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人在基地,祁妙不敢打去電話,生怕耽誤了他的緊急特訓。
就這麼焦慮的等啊等,下?午六點十分,她終於?等來了自己給談靳楚設置的專屬來電鈴聲?。
幾乎是響起的一瞬間,她就接通了。
「談警官,我從那個女人口中得到的消息了……」
「嗯,我已經知道了。」
他的聲?音輕輕的,卻莫名有種力量,讓人頃刻間就能夠平靜下?來。
祁妙握著手機,緩了口氣,「那你覺得,她說的是真的嗎?」
談靳楚道:「不確定,但我希望是真的。」
這樣?,倒霉透頂的小?姑娘就不會再面臨生命危險,可以從島上平安回來,繼續去住院治病了。
一想到這裡,他心中緊繃的弦就鬆了幾分。
是真的就好?了,最起碼不是最壞的結果,最起碼……妙妙能好?好?活著。
但祁妙本人並不這麼想。
她害怕這個組織的真正計劃,是衝著談警官去的。
「沒關係,衝著我來正好?。」
談靳楚淡聲?道:「這回,可以舊帳帳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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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電話結束後,祁妙跟談警官再沒有過聯繫。
接下?來的幾天裡,她按照主治醫生的流程安排,做骨穿,插管子,打針吃藥……
小?雲警官每頓午飯前都會專程趕來醫院,餐盒裡盛滿了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
吃了睡,睡了吃,祁妙躺在病床上,只覺得幾天時間,似乎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
於?是,日曆很?快就撕到了7月2號,她和談警官要登島的日子。
這天清晨,她也總算是見?到了談靳楚的真人。
他跟劉隊和小?雲警官一起來的,好?像在基地曬黑了一點兒——但依舊比小?程警官白得多。
主治醫生見?了他,認命般地遞上了一份紙質檔案。
祁妙看過,裡面簡明扼要地寫了她的幾種治病藥物,還有危機關頭的搶救措施。
然後又?嘮嘮叨叨地寫上了好?多好?多話,叮囑談靳楚如何照顧好?她。
男警鄭重接過檔案,同時,也接過了祁妙的輪椅扶手。
今天終於?不用打針了。
祁妙坐在輪椅上,穿了件薄薄的防曬衣,遮住胳膊上的淤青和針孔,在醫院樓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鮮的空氣。
幾人坐上車,一起踏上了去港口的路。
按照邀請函背面的要求,警方和軍方的人,必須在輪船來到之前的五個小?時內離開港口。
所以在下?午三點的時候,劉隊他們就揮手告別了。
只是祁妙沒有看到。
因為她吃完飯開始午休,然後一覺睡到了傍晚六點。
睡得時間太長,醒來後都有些頭暈腦脹。
「……談警官,你怎麼沒喊我啊?」
談靳楚笑笑,「看你睡得太香了,大家都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