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別,不僅僅是自己要?好幾天見不到事務繁忙的談警官。
恐怕,陵園裡?的這位老爺爺,可能都再也見不著孫子提著蛋糕,來探望他?的身影了。
她想,她得為談靳楚,去做點什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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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清晨,距離邀請函上的登島期,只剩下短短八天的時間。
剛和局長從省里?趕回來的劉敬天,還沒進到辦公室,就再次接到了祁妙打?來的電話。
小姑娘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不似她以往嘰嘰喳喳的風格。
她說:「劉隊,能不能麻煩您,抽空帶我去一個地方?啊?」
還沒到公安局上班的點兒,熬了整宿大夜的劉敬天便?開著車,片刻沒有耽擱地到了醫院。
太?忙了,實在是太?忙了。
局長跟政委都顧不上抱怨前陣子兇殺案高發、刑警隊的發案率百分?點蹭蹭暴漲了,全跟著灰頭土臉地連軸轉起來,警方?開完會,接著軍方?開會……
國家高度重視這件事,且北斗衛星監測到,那座安琪島上有多枚大威力炸彈。
專家們加班加點確定炸彈類型,不排除定時炸彈的可能性,於是,又給?談靳楚爭分?奪秒地進行起了拆彈特訓。
沒辦法,不是說國家束手?無策,只能指望他?一個刑警力挽狂瀾。
而是,安琪島屬於他?國領土。
那個組織在國外的勢力十分?龐雜,不僅和蒲乾的電炸團伙、犯罪園區有牽扯,甚至還跟北邊交戰的兩個國家有絲絲縷縷的關聯!
背後牽扯到日?漸緊張的世界局勢,政府不適合立即強硬出兵。
談靳楚作為被邀請函上指名道?姓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必須挑起肩上的重任。
劉敬天他?們這些人,也要?緊跟上面的步調,把?近來的案卷全調出來,使?勁挖,使?勁查。
該走訪的去走訪,該取證的去取證,該協調各方?的就去協調各方?。
總之,絕對不能像他?現在這樣,放下手?里?的要?緊事,跑去醫院病房。
劉敬天踩在樓梯上,原本還踏著有沉重的步伐,愁眉緊鎖,卻在視線觸及手?中拎著的塑膠袋時,結結實實地鬱悶了片刻。
可真行嘿!
他?一個刑警隊長,不想著「科學興警」,這會兒又過來找小神兵祁妙同志了。
偏偏病床上的小姑娘見了他?,還很嚴肅地來了一句:
「東西帶來了嗎?」
劉敬天一個沒繃住,兩天的高壓之下,他?居然?在這兒樂出了聲來。
祁妙只覺莫名其妙,有什麼好笑?的?
然?後伸手?接過塑膠袋,從里?面翻出了一盒劉隊剛去市買來的——菌菇。
這是她前些天避之不及,視如□□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