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點鐘方向,一百多米外?的?那間碉房。」
程屹點頭,「看見了。」
談靳楚提醒,「坐穩了。」
下一秒,他將油門?擰到底,衝著那個位置飛馳而去。
「你守後窗,我?直接從前門?進?。」
程屹道:「咱們還是一起從正門?……」
「你關掉手電筒前,沒?看到反光嗎?」
談靳楚說?:「那是摩托車的?車鏡,四個嫌疑人,被?咱們倆給碰上了。」
「明白了,我?守住後窗。」
藏式的?土磚牆碉房近在眼前,幾頭狼的?身影看得更清晰了。
它們依然在稍遠出徘徊,不敢上前,卻又不肯離去。
程屹現在想通了原因——
離近之後,一股濃烈的?血腥氣直衝人面上,連高原呼嘯的?大風都吹不散。
談靳楚穩穩停住摩托車,程屹翻身跳下。
倆人曾在警校里就是師兄弟,不知道一起打過多少?場籃球賽,加入刑警隊後,又不知道一起出了多少?次外?勤,默契程度不言而喻。
不需要談靳楚安排,他迅飛升沖往碉房的?一角。
這個位置不只是後窗,同時還可以守住西面的?小窗口。
而談靳楚則抽出警棍,獨自?沖向正門?。
這間碉房雖小,卻有院子和外?牆。
他兩步翻過高高的?牆體,穩穩落在院子之中。
但眼前的?景象,一瞬間就讓他愣住了。
談靳楚握著對講機,「過來吧,不用守了,那四個人,已經全部都死了。」
說?完,便抬起頭直直望向屋內的?人。
大門?敞開,全然不畏冷風。
屋中沒?有大功率的?電燈,只有那人的?腳邊,放了一盞小小的?夜燈。
光線很暗,難怪他倆在外?面時沒?有發現。
談靳楚打開了自?己的?手電筒。
院子中,四具男屍以及四顆割下的?頭顱,便被?照得清清楚楚。
程屹也已經翻牆跳進?來了。
看到眼前血腥的?場面,眼睛微微眯起。
然後跟談靳楚一樣,也望向了屋子中央的?人。
只能看到背影和半邊側臉,是名女性。
穿著一件滿是血垢的?藏式服裝,旁邊還臥著一隻雪白乾淨、綁著蝴蝶結和珊瑚珠的?小羊羔。
女人跪在蒲團上,並?不在意身後闖入的?兩位不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