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
談靳楚說:「韓姐查到了彭磊那個網戀女友的手機號和身份證號,是個男的,21歲,B市長風技術學院的在校學生。」
雲艷輝皺起眉頭,「又是B市?」
「嗯,已經麻煩那邊的同事接著幫忙協查了。」
她又想?起來?一件事,「審訊室里有什麼進展嗎?」
「沒有。」
從代理商倉庫帶回來?的那個女人,一坐到審訊椅上就開?始沉默,問?什麼都不肯再回答。
劉隊親自問?過她,但也沒能撬開?她的嘴。
她沒有丈夫,沒有孩子,社會關係極其簡單。
同事評價她性?格溫和低調,從沒跟人起過衝突。
誰也猜不到她到底為什麼會做這種事情。
女人面對警察,表情始終很平靜,眼神里還有一種滿不在乎的從容。
劉隊說,她不是那種因為親人離世,而對世界沒有什麼留戀的心如死灰。
更像是那種,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正?在幹什麼的踏實?無畏。
也就面對劉思?甜時,那個女人才多說了兩句:
「指使我的人?我勸你?們還是別找了,因為,他們是一群你?們看?不見的人……」
程屹聽得莫名其妙,「什麼玩意兒啊,還看?不見的人,在這裝神弄鬼,我說,他們不會是群中二病吧?」
哪怕真是群中二病,那也是有組織,有紀律,有經濟能力,有策劃能力的中二病。
談靳楚懶得聽這個加班過久的人在跟前發牢騷,直接把程屹送回了家。
自己則準備再回局裡加班,想?要?盤一盤陳愛民?口供里的疑點。
他問?:「雲姐,你?還記得妙妙第一次在病房裡醒來?,說的那些話嗎?」
雲艷輝反應過來?,知道他指的是祁妙閉著眼睛,對著執法記錄儀描述的,陳愛民?在家中毒害妻子的犯罪經過——
屋外是滂沱大雨,屋內是妻子準備的晚餐。
但桌子上卻擺放著盛滿農藥的杯子。
陳愛民?逼著妻子喝下農藥,妻子不願,推倒丈夫,從堂屋跑出?,穿過院子,一口氣跑到了大門邊。
外門上了鎖,妻子跑不出?去,被丈夫追上,強行把農藥灌進了嘴裡,活活毒死。
這就是操場埋屍案的前情。
雲艷輝問?:「你?是覺得……陳愛民?的殺人動機有疑點?」
在動機方面,妙妙即使親眼看?到了兇殺案的經過,也看?不透兇手的心理。
不過陳愛民?自己在口供里說,他殺妻子,單純是之前吵過架,那晚又喝了點酒,一時衝動。
「不是動機,是那道鎖死的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