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到最?後,談靳楚面沉如水。
「……好,我明白了,這兩天我負責留在醫院裡保護妙妙,彭磊和近期命案的調查,就拜託其他同事們了。」
祁妙的單間小病房裡,可能是有劉隊和醫院領導特意關照過,護士和保潔員們的動作也都很快。
1o分鐘的功夫,床上和地?上已經收拾乾淨了。
見談靳楚回來?,小姑娘又問出?了另一個關心的問題。
「談警官,我的預感真的很強烈……」
祁妙糾結地?咬了下唇,皺著眉開口:
「你說那個彭磊,會不會是被花添錦的親人殺害的?」
畢竟,她現在只了解到,彭磊是花添錦案子裡,需要被審判、卻不一定能夠得?到應有的審判的人。
所?以她才更加擔心,會不會是那個後媽,或者是後媽的弟弟,他們想要為死?去的花添錦報仇,才會不惜違法也要親手去殺了彭磊?
祁妙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本就困難的生?活,又會迎來?怎樣舉步維艱的走?向?
看出?了她的憂慮,談靳楚笑了一下,安慰她:
「不會是他們的。」
他輕聲道:「雖然現在我們還沒有確定彭磊的狀況,但我能保證,蘇春枝和蘇啟,他們倆人完全沒有作案時間。」
蘇啟在昨天晚上就向學校里請了假,打算先處理好姐姐的後事,以及照顧自己的媽媽,諮詢醫生?,想為她治療眼睛。
上午的時候,母子二人都去了警局,做了更為詳細的筆錄,配合案件的調查工作。
下午的時候,蘇春枝在家割腕,則是提前找了個藉口,說自己想要吃某一家的蒸香鴨,把蘇啟給支了出?去。
好在那家店裡有幾隻剛出?爐的,不用排隊等?。
而蘇春枝又沒有割到動脈,所?以蘇啟回到家時立馬打12o,得?以搶救及時。
現在,母子倆都待在醫院。
無論是昨天還是今天,他們都沒有時間去殺人。
聽他這麼講,祁妙總算放下心來?。
她默默祈禱:
世界意識啊,如果你真的在運轉,能不能先去保佑這些平凡又善良的人,不要再遭受苦難了呢?
她在擔心別人的時候,談靳楚也在擔心著她。
這個無辜的小姑娘,短短几天內,頻繁地?因為自己的特殊能力?,遭受著各種各樣精神上的折磨。
目擊命案現場也好,夢見「小女鬼」、考場通感,差點兒跟著溺亡也罷,這些光怪6離的玄學事件,都不是她應該承受的。
劉隊他們調查過,祁妙雖然自幼失去父母,但撫養她的奶奶是隔壁B市的老牌企業家,給她提供了幸福、安穩的生?活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