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咳咳咳……」
「這又是怎麼了?」小程警官不解。
另一位醫生上前,帶上聽診器,把胸具貼到了祁妙的肚子上。
「有點兒像食物中毒……」
他問:「你之前吃了什麼?」
「野菌子炒臘肉……」
一臉菜色的她,甚至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夸上一句:
「香的嘞。」
說完便腦袋一歪,暈倒在醫生的懷裡。
執法記錄儀也只記錄到這裡。
看錄像的祁妙:「……」
不太想說話了呢。
談靳楚忽視她的尷尬,筆桿輕輕敲了敲本子。
「看完之後,能回答問題了嗎?」
祁妙則慢吞吞地轉過臉,把手機還給他。
「是這樣的,談警官。」
她可憐巴巴地開口,「我的腦子,好像壞掉了……」
說完,還揚起臉,向他展示了一把自己那呆滯又清澈愚蠢的眼神。
談靳楚:「……」
「要不這樣,」祁妙嘗試著跟他商量,「你先回去處理案子,讓我在醫院裡繼續接受治療?說不定,等我參加完高考,腦子就好了呢。」
反正就是跟他們拖時間,使勁兒拖!
沒準兒再睡一覺睜開眼,自己就回到現實世界去了。
「再說了,我一個高中生,跑得了和尚又跑不了廟。你們想傳喚我,不隨時都可以嘛。」
等我回到現實世界,讓你們這幫紙片人怎麼找都找不著,嘻嘻。
似乎覺得她說的話有道理,又或者是,怕耽誤了她高考,被她給賴上。
談靳楚合上了筆記本,「行,那這兩天你就老老實實在醫院裡呆著。」
他站起身來,掃了一眼手機里的信息,皺了皺眉頭,打算先行離開。
「有什麼事兒你就找醫生。」
不是吧?
擔驚受怕了那麼久,他居然這麼好說話?
祁妙不禁大起了膽子。
「談警官,」她還得寸進尺地提出了要求,「您要走的話,能不能也順帶送我回趟家啊?」
談靳楚淡淡看了她一眼,「回家幹什麼?」
她掛上笑臉,「我想回去拿幾套換洗衣服。」
總覺得這身帶著消毒水味兒的病號服下,還有著一股子泥土和雨水的腥氣,揮之不去。
時不時就讓她想起親眼目睹操場埋屍案的那個場景。
「哦,對了,學校里我也要回去一趟,拿課本和習題冊。」
小說世界裡的高考那也是高考,必須得認真對待!
他把筆夾在筆記本上,「都是需要什麼?我讓別人給你收拾好送過來。」
「那可不行。」
祁妙拒絕道:「拿東西是其次的,主要我得回趟家,讓我父母放心。」